“我要讓天下人都看看,-->>所謂的天險,所謂的十萬教眾,在我江東鐵軍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我要讓張魯在最志得意滿的時候,從天堂,跌入地獄!”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一場大型的、集團化的pua欺詐活動,規模宏大,構思精巧!獎勵嘴炮值+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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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日后。
陽平關外,殺聲震天!
數萬江東大軍排開陣勢,黑色的“郭”字大旗迎風招展,遮天蔽日。
“咚!咚!咚!”
數百面戰鼓同時擂響,沉悶的鼓聲仿佛巨人的心跳,敲擊在每一個漢中守軍的心上。
“攻!”
隨著張遼一聲令下,江東軍的弓弩手萬箭齊發,密集的箭雨如同一片烏云,呼嘯著撲向關城。箭矢射在城墻和盾牌上,發出“咄咄咄”的密集聲響,讓人頭皮發麻。
城樓上,漢中大將楊昂死死握著劍柄,手心全是冷汗。
“頂住!都給我頂住!弓箭手,還擊!還擊!”
然而,江東軍的箭陣覆蓋范圍太廣,壓得關上的漢中軍根本抬不起頭。
偶爾有零星的還擊,也很快被淹沒在更為猛烈的箭雨之中。
一連三日,江東軍每日都發動數次這樣猛烈的“攻擊”。每一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除了消耗了海量的箭矢,扔下幾百具“尸體”,連陽平關的城皮都沒摸到。
這種詭異的攻城方式,讓楊昂等人困惑不解,卻又不敢有絲毫松懈。巨大的軍事壓力,讓他們度日如年。
而在南鄭城中,張魯每日聽著前線傳來的“緊”報,心情也如同坐過山車一般。
“報!師君,江東軍攻勢兇猛,楊昂將軍快頂不住了!”
“報!師君,江東軍又增兵了!陽平關危在旦夕!”
聽著這些消息,張魯急得在府中團團轉,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馬將軍怎么還不來?怎么還不來啊?”
只有閻圃,每日看著前線送來的戰損報告,眉頭越皺越緊。江東軍打了三天,漢中軍的傷亡,竟然不足三百人。
這哪里是攻城?這分明是在趕鴨子!
就在張魯快要絕望的第四天清晨。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沖進師君府,臉上帶著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來……來了!師君!西邊……西邊出現大批騎兵!是……是馬將軍的旗號!”
“什么?!”
張魯一把推開身前的侍女,瘋了一樣地沖出大堂,親自爬上了南鄭的城樓。
只見西方的地平線上,煙塵滾滾,如同一條黃色的巨龍,正向南鄭席卷而來。
在那片煙塵的前端,一面繡著巨大“馬”字的白色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分外醒目!
“是馬將軍!是馬將軍的援軍到了!”
“我們有救了!漢中有救了!”
城樓上的漢中將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幾天被江東軍壓著打的憋屈和恐懼,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狂喜和激動!
張魯扶著城墻,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鐵騎洪流,激動得渾身發抖,眼眶都濕潤了。
“天不亡我張魯!天不亡我漢中啊!”
他猛地回頭,對著身旁面色依舊凝重的閻圃,得意地大笑:“閻先生!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援軍!這就是我的盟友!”
“現在,你還覺得,這是郭獨射的計策嗎?”
閻圃看著城下那奔騰的鐵騎,看著那為首一員銀盔銀甲、威風凜凜的年輕將領,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卻攀升到了。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聲無人聽見的嘆息。
“師君……這恐怕……是引狼入室啊……”
可惜,他的聲音,早已被淹沒在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
張魯大手一揮,意氣風發地下令:“大開城門!擺下酒宴!本師君要親自出城,迎接我西涼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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