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竟然敢羞辱她家大殿下,她與這混蛋拼了!
索朗的身體后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大殿下詢問本座意愿,本座不過是說出內心所想,何來胡一說。”
這些大夏人,都是妥妥的偽君子。
大公主抬手示意青梔退下,顧琛也及時開口:“既然國師希望大殿下舞劍,不知國師可愿為大殿下奏樂。
如此一來,倒也算是一樁美談。”
原以為索朗身后的侍從會暴怒,不成想這些人竟對顧琛的話毫無反應,就像是聽熱鬧一般,冷漠的低頭看著地面。
如此對比之下,倒顯得大夏眾人的反應過激。
索朗輕聲笑著:“本座很樂意為大殿下伴奏,只可惜本座不精通音律,大概只能為大殿下叫好。”
顧琛正欲再開口,住持慧明忽然開口:“早聽說大殿下劍術超絕,不知貧僧可有榮幸一觀。”
此話一說全場嘩然,眾人皆對慧明怒目而視。
身為護國寺的住持,慧明怎可當眾與索朗站在一起讓大公主下不來臺。
感受到氣氛的不對,蘇糖看向侯君佑:“為什么那老和尚一說話,大家都不高興了。”
侯君佑眼睛轉了轉:“護國寺是大夏的寺院,慧明當眾為難,怕是已經投靠了索朗。”
而且裝都不裝了!
大公主依舊平靜:“既然慧明師傅邀約,本宮也不是不能獻丑,只是不知道師傅想看哪一出啊!”
這次不等蘇糖詢問,侯君佑便率先開口解釋:“大殿下代表的不只是皇室威嚴,更有我軍軍威。
堂堂一國公主,帶兵將領怎可跳舞取悅他人,這次的事若是不處理好,對大夏影響極壞。”
大殿下這個舞,絕對不能跳。
可索朗又是西昌實際掌權者,這個事怕是不好辦啊!
蘇糖沉下臉,大公主把她打扮成小仙女,她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大公主。
反正她看這個國師不順眼,不如趁機下個黑手。
眼見殿上形勢陷入僵局,一個驕縱的聲音忽然響起:“不就是劍舞么,本姑娘就不相信,誰能跳的比本姑娘好。”
說話的竟然是蕭柔柔,只見她一邊走一邊挽袖子,路過侯君佑身邊忽然停下:“你,來給我伴奏。”
侯君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怎么會忽然點到他。
是他的位置太顯眼了么?
隨后蕭柔柔梗著脖子看向索朗:“本姑娘自愿替大殿下上場,不知國師可有意見。”
索朗聲音溫潤:“姑娘生的一副有福之相,如今自愿獻藝,是本座的榮幸。”
得了索朗的話,蕭柔柔用眼角瞥向侯君佑,她面色凝重:“我聽過你彈琴,彈得特別好,既然國師要看,咱們就給他來上一曲。”
大殿下是所有女子的驕傲,她雖沒有什么能耐,但也會拼盡全力去維護大殿下。
而且她曾聽過侯君佑彈琴,只有侯君佑能彈出她需要的氣勢。
過去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人提到自己會彈琴的事。
侯君佑怔怔的看著蕭柔柔,手卻下意識的抖了起來。
當初父親說他玩物喪志,為了不讓他彈琴,父親親自打斷了他的手臂。
雖然腦海中無數次演練過如何彈琴,可他已經兩年沒動過琴了。
見侯君佑這副想上場的模樣,蘇糖對侯君佑揚起下巴:“你若是想,那就上去,我給你加油。”
小柚子的意愿最重要。
侯君佑還是猶豫不決:“我已經很久沒彈琴了,不知道還行不行。”
蘇糖對他鄭重點頭:“小柚子,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你彈得琴一定最好聽,我相信你。”
不行,小柚子有點沒自信,她得想辦法幫小柚子重建自信。
見侯君佑拖拖拉拉的樣子,蕭柔柔壓低聲音:“你這婆媽樣子,還是不是男人。”
侯君佑的嘴比腦子快得多:“我不是你是,你開心就行。”
他這個人玻璃心,一推就倒,趴在地上就不起來,誰都別來招惹他。
蕭柔柔冷哼一聲:“我來就我來,你這個”
話沒說完就被蘇糖打斷:“就算你是幫大殿下出頭,也不應該強迫小柚子。
幫你是情分,不幫你也說的過去,你那么有本事,那你一邊唱一邊跳啊!”
她沒有道德,拒絕被綁架,也拒絕小伙伴被綁架。
此時侯君佑終于下定了決心:“糖糖,我愿意幫忙,可若是我彈得不好,你、你千萬別同他們惱。”
糖糖一向維護他,若有人嘲笑他,糖糖定然會出手的。
蘇糖鄭重點頭:“放心吧,你一定會做的很好,不可能有人看笑話。”
必要的時候,她可以將人戳瞎。
而且,她還有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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