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忙點頭:“弟子叫慕容紫晴,逆命盜天經是慕容家不外傳的絕學功法。
聽到紫晴說出逆天盜命經這門功法,慕容軒渾濁的老眼驟然一亮。
海風卷著細沙,掠過三人身旁,空氣凝固了片刻。
“慕容紫晴?”
慕容軒緩緩開口,他看向紫晴:“你父親,是慕容家的哪一房,叫什么名字?”
“回老祖宗!”
紫晴強抑激動:“家父慕容長風,乃是您……您嫡子凌峰先祖的第七代孫,屬長房嫡系。”
“慕容長風……凌峰的后人……”
慕容軒喃喃重復,眼中追憶之色更濃,過了片刻后他回過神來:“真是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能碰到老夫的后人。”
“哈哈哈!”
慕容軒說著突然仰頭大笑起來,他激動無比:“想不到連續釣上四條巨物金槍魚的氣運之子竟然是老夫的后人!”
“哈哈哈,天不負我慕容軒,六十五年苦守,竟守來我慕容家的氣運明珠!”
慕容軒看向四周大海笑得熱淚縱橫,渾濁老眼亮得驚人,佝僂的身軀都挺直了幾分。
秦關:“……”
小黑塔:“好狗血。”
激動了好一會,慕容軒忙看向紫晴:“好孩子,快些起來!”
“恩!”
紫晴用力的一點頭,她眼眶通紅,聲音突然哽咽無比委屈道:“老祖宗,當年您到底去哪了,晴兒的父親母親都死了,家都沒了,嗚嗚…”
說到最后,紫晴突然委屈的直掉眼淚。
滔天的血海深仇,以及為了救妹妹,獨自一人在世間顛沛浮沉,嘗遍苦楚,這一路的心酸盡數化作這哽咽的嗚咽。
紫晴捂著臉,淚如雨下,不是嚎啕大哭,是記心的孤苦無依,仿佛這些年撐著的那根弦,此刻在見到老祖后,轟然斷了。
慕容軒眼底記是憤怒與震驚,他看向紫晴聲音冷的可怕:“快些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慕容家為何會被滅門?!”
紫晴將眼淚拭去,指尖深深陷進血肉中:“當年爺爺臨終前,將家主之位傳給了父親。
“父親繼承家主之位后得到了逆天盜命經,結果族內幾個核心長老聯手外人里應外合,血洗了晴兒一家,不光占家主之位,通時還奪走了逆天盜命經…”
紫晴字字發顫,訴說著自已的滔天血仇。
“豈有此理,這幫該死的東西!”
慕容軒在聽了紫晴訴說的慕容家變故后怒不可遏,沒想到自已轉世重修,慕容家竟遭遇如此悲慘變故。
聽到紫晴訴說出自已的悲慘身世,看到她哭的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秦關神色變得凝重無比。
沒想到這個堅強的女人竟有如此遭遇。
“天快黑了,我們先回營地吧。”秦關看向二人開口道。
“對,先回營地。”
聽到秦關的話,慕容軒忙點頭,他看向紫晴:“孩子別哭,若是能逃出這鬼島,老祖定會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恩。”
紫晴委屈的點頭:“老祖,孫兒帶您去我們營地。”
“好。”
“老祖,晴兒還有個妹妹…”
紫晴一邊對慕容軒訴說著什么,一邊帶著他朝營地走去。
秦關則是跟在二人身后,靜靜的聽著紫晴的遭遇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