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沈大哥,他說陰長老并非是死于他手,當晚他一直在房間中休息,不曾離開過半步,直至早上聽到忘語閣那邊傳來聲響才醒來。”我看著鳳天殊回應道。
“那你相不相信沈兄弟說的話?”陳鎮麟追問道。
倘若此事發生在別人身上我斷然不會相信,畢竟所有的矛頭和證據都指向沈云川。
可沈云川是我過命的兄弟,我們從云安村便相識,一路經歷生死,他說的話我沒有理由不相信。
如果在得到他肯定回答后我對他依舊持有懷疑態度,那我就是辜負了兄弟二字的含義。
想到此處我看向陳鎮麟神情堅定道:“沈大哥與我是過命之交,他的話我自然相信,既然他說陰長老的死與他無關,那就絕對不會是他殺了陰長老。”
陳鎮麟聽后微微點頭道:“好,那咱們現在假設沈兄弟并非是殺害陰長老真正的兇手,那么當晚前去云嵐閣的人和從你房間中離開的人又是誰?”
陳鎮麟的話讓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他所提出的問題一針見血,如果說沈云川當晚沒有離開房間,那么從房間中走出去的那個人又是誰,他又為何會出現在我的房間中?
陳鎮麟見我面色凝重,當即提醒道:“林兄弟,你行走江湖也有些時日,可知道江湖中存在一種名為易容術的術法?”
聽到易容術三個字我心中驟然一驚,登時明白了陳鎮麟的意思:“陳大哥,你是說有人易容成了沈大哥的模樣,故意將殺害陰長老的事情嫁禍給他!”
“沒錯,中午回去后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如果說陰長老當真不是被沈兄弟所害,那么沈兄弟的身影為何會出現在云嵐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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