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孩子,一臉不屑:“你他媽誰啊,我憑什么認識你!”
為首的孩子,一臉不屑:“你他媽誰啊,我憑什么認識你!”
以陸城現在的心性,面對幾個孩子都懶得急眼。
小孩子懂什么,出來混,講究的是錢和關系背景。
當然現在這年代,貧富差距沒那么大,大家都沒什么錢。
那唯一剩下的就是關系背景了。
“認識伍哲坤嗎?”
果然,這次那個孩子愣了一下。
“認識,我喊他哥,伍伯伯是我爸的領導。”
陸城點點頭,既然認識,那今天就不用打了。
“你口中的伍伯伯,那是我哥,所以按照輩分,你得喊我叔。”
這次那孩子直接急眼了,看陸城這么年輕,根本不相信。
“你放屁,他媽的你才多大,我伍伯伯多大了!怎么可能是你哥!”
陸城笑了:“別一口一個他媽的,老子出來混的時侯,你還在裹你媽的扎呢!”
周圍人頓時一陣哄笑。
“你…”那孩子氣的伸出手,但被反應敏捷的陸城,順勢一把搶走軍帽,隨后扔給了小皮球。
“小朋友火氣不要這么大,我是看在伍哲坤的面子上,不想揍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家問問你大人,我要是有半分假話,從此不來這滑冰場。”
那孩子頓時猶豫了一下,如果真像陸城說的那樣,是伍伯伯的弟弟,那今天要是打起來,搞不好打了自已人。
小皮球一看軍帽搶回來了,也懶得跟一群孩子計較:“散了散了,都散了…”
“怎么散了?”楊音姍姍來遲,手里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一截磚頭。
“還打不打啊?快打啊…”
陸城無語,趕緊接過她手里的磚頭:“我發現你怎么比他們還虎呢。”
“那不打了?打起來多熱鬧啊。”
“打什么打,像這種大規模群架,哪是那么好打起來的。”
來這邊玩為的就是拔份子,撩姑娘,正常起了摩擦,也不是首先打群架,而是找個中間人說和,互相都有點面子下臺就夠了。
楊音頓時泄了勁:“我還以為能打起來呢,那算了,咱去滑冰吧。”
來都來了,陸城也換上了冰鞋,便隨著楊音在冰場上一圈一圈的轉起來。
陸城喜歡速度感,彎著腰,雙手背在身后,兩腿有節奏地蹬踏。
等速度提上來,不時來個大回環或急剎,濺起一蓬冰晶,然后引來一陣羨慕的口哨。
“陸三兒,你慢點兒,我追不上你。”
陸城身形瀟灑,滑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停在冰面上:“行不行啊你,不行的話去玩冰車吧。”
楊音看了眼冰場旁邊,有老人帶著孩子玩類似雪橇的冰車,那是用木料或者鐵管焊成的,非常簡陋,但適合小孩玩。
很明顯,陸城說她是小孩。
楊音頓時不記的鼓起嘴:“你是說我笨嘛!哼,拿命來!”
楊音右腳用力一踩,快速追了上去,場上的人群也在不斷相互追逐著,歡笑聲一片。
陽光此刻突然撥開云層,整個冰場就成了一個巨大晃眼的銀盤。
這就是七十年代什剎海的冰場。
它粗糲,喧鬧,充記汗味和蓬勃的生命力。
它也不只是一個運動的場所,冰面之下是沉睡的湖水,冰面之上,是一個時代熱氣騰騰的青春與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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