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說陸城是為了維修鐵軌,好為接下來運送物資讓準備,才不得不喝的這場酒,趙營長緊繃的臉慢慢緩和了下來。
直到聽說陸城是為了維修鐵軌,好為接下來運送物資讓準備,才不得不喝的這場酒,趙營長緊繃的臉慢慢緩和了下來。
“下不為例啊,如果林場不想維修,我可以出面強制他們維修。”
陸城不太贊成:“趙營長,您是軍人,在軍營里只要下個命令,別人就必須服從,哪怕付出生命,但這里不是軍營。
如果強迫他們,只會修的不情不愿,到時侯真要磨洋工,耽誤的還是我們的事。”
趙營長覺得有道理,對陸城喝酒的行為,也就沒再計較。
“嗯,那,辛苦你了。”
趙營長難得的露出親切的語氣。
陸城笑著說道:“辛苦談不上,都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你們在前方拿生命去守衛,我在后方還能喝點酒,已經很幸福了。”
趙營長被逗笑了,心想這小伙子說話還挺有覺悟。
看著戰士正一箱箱的往卡車上搬運物資,陸城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趙營長,你們營里有沒有一個叫伍哲坤的人?”
經過剛才的溝通,趙營長對眼前的年輕人沒那么排斥了。
“伍哲坤?我們營里沒有這么個人,怎么了?你說的這個人,也在前線?”
陸城點點頭:“是的,他是我一朋友,家里面有幾封信想交給他。”
趙營長不認識也正常,畢竟前線不知道有多少個營隊呢,再加上伍哲坤很有可能,刻意隱藏了自已是參謀長兒子的身份。
目的,估計是為了不愿被特殊照顧吧。
來前線作戰,哪個戰士不是有父母的孩子,所以你參謀長的兒子,也沒什么好特殊的。
陸城也就沒有這樣提。
幾封家書而已,又是負責人陸城的請求,趙營長怎么也得幫這個忙。
“那這樣吧,信可以先交給我,我幫你打聽一下,不管能不能打聽到,下次你們來運送物資,我都會派人通知你。”
“謝謝趙營長,麻煩您了。”
本來還想打聽一下伍哲坤的具l情況,結果人家根本不認識。
現在雖然把信交出去了,但能不能到伍哲坤手上,都是個未知數。
陸城也沒辦法,前線他是去不了的,只能期待下次,趙營長能打聽到伍哲坤這個人。
難怪選擇下午三點來接物資,等全部運上大卡車后,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十幾輛大卡車擺成長龍,消失在山林里,連車燈都沒有開,這是為了防止被敵方偵查。
陸城這邊是要帶著機務段的人,在林場休息一夜的,至于馬大剛帶領的鐵道兵,要暫時留在這里,維修鐵軌。
晚上八點多,林場李場長悠悠醒來,會計正在旁邊床鋪守著。
李場長晃晃發脹的腦袋:“你怎么在這?兩個眼睛跟銅鈴一樣在那瞪誰呢,嚇死個人。”
會計一臉苦笑:“李場長,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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