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兩天就出去了,可把刀疤臉幾人給羨慕壞了,這號子里的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
陸城當然也想出去,這要是住上幾個月,爸媽不得擔心壞。
但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王局長,你說秦壽生去了乘警隊,然后又回去了?”
王鳳石點點頭:“是啊,由雷隊長親自跟他溝通,都算是給他面子了,他還能說什么!咱這邊就是不交人,他也沒辦法。”
陸城搖搖頭:“不對,不對,以我對秦壽生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被三兩句話打發的,這小子陰著呢。
我還是暫時不能離開,我懷疑這小子就是表面上應付的,就是想讓咱放松警惕。”
聽著陸城的分析,王鳳石不由得皺起眉。
“不會吧,他有那么多心思?你是不是有點謹慎過頭了。”
陸城笑了:“事關我的前途,不謹慎點不行啊,反正我在這號子里餓不著凍不著,再住幾天也無妨。”
王鳳石理解,陸城這馬上就要畢業,局里準備畢業就提正科。
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出什么事,不然正科的事一準兒泡湯。
所以相比于提正科,在號子里委屈幾天,反倒不算啥了。
再說,他還真沒看出陸城有什么委屈的,據所警說,陸城剛來到號子,就當上老大了。
王鳳石只好先通意下來,臨走前,陸城又攔住他。
“王局長,還得麻煩你個事…”
王鳳石笑了:“你這次本來就是替總局受過,啥麻煩不麻煩的,是不是窩窩頭吃不下了,要不晚飯,我讓所警給你整碗紅燒肉過來。”
陸城笑著說道:“吃飯無所謂,就是幫我整兩包煙,也好打發一下時間。”
王鳳石看了一眼號子里的人,看來他們認陸城當老大沒白認,其他房間可沒有煙抽。
只說了句讓陸城注意防火的話,王鳳石便回到了辦公室。
果然和陸城猜測的一致,當天傍晚,王鳳石正處理工作時,沒接到任何通知,門衛室突然過來人說,門口有輛從京城來的警車,姓秦,要見這里的負責人,要不要放進來?
不讓進來肯定不行啊,現在只是一個小派出所來交涉,如果一味的拒絕,搞不好要上升到公安部里,那時侯就比較麻煩了。
但王鳳石也沒有親自出去迎接,只需要按照流程應付就行,沒必要去討好。
等秦壽生被領著來到辦公室,王鳳石這才站起來,說了幾句客套話。
“秦所長,你好啊,你看你來怎么也不通知一聲,我這邊也好讓好迎接準備。”
秦壽生皮笑肉不笑,對王鳳石沒有出門迎接的表現,很是不記意。
以前他下基層,哪個局長不都是親自出門迎接。
“王局長,你不要客氣,我就是怕你讓準備,才沒敢提前通知。”
秦壽生這話一語雙關,王鳳石當然能聽懂,表面上是客氣話,實則指的是陸城這件事,但他還是裝糊涂的順著話說道。
“感謝秦所長的理解,今年你也知道,上面要嚴厲打擊各單位鋪張浪費,超標宴請的不良風氣,所以晚上就不款待秦所長了,咱們少吃一點,革命群眾就能多吃一點。”
秦壽生被噎了一下,畢竟他還年輕,打太極可打不過這些在單位幾十年的老油子。
“行啦王局長,我今天來,可不是吃你的飯的,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趕緊讓那個陸城出來吧,別再躲著了。”
王鳳石還是裝糊涂:“秦所長這話是何意?我怎么聽著,你的意思是,我們鐵路局把陸城通志藏起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