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便松了手,刀疤臉見狀又舉起另一只拳頭,結果還沒挨到陸城的臉,又發出銷魂的慘叫聲。
只見另一個胸口,也被陸城揪住,并狠狠的旋轉起來。
“哦哦,爺爺,爺爺,疼疼,輕點,輕點…”
“誰是這號子里的老大?”
“是你,是你,爺爺,快撒手…”
陸城再次松了手,刀疤臉暴怒到極點,士可殺不可辱,簡直欺人太甚。
刀疤臉這次通時舉起雙拳,向著陸城的太陽穴砸去。
結果和剛才一樣,還沒挨到陸城,自已的身子突然彎成蝦狀。
刀疤臉這次沒發出銷魂的慘叫聲,而是捂著褲襠,緩緩的蜷縮在地上。
陸城收起腳,蹲在旁邊,拍拍刀疤臉的臉:“誰是這號子里的老大?”
刀疤臉緩了好一陣,總算能開口說話了,剛要對著陸城破口大罵,只見陸城手握成爪。
“還想試試我的抓奶神功是吧!”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馬上搖搖頭:“我錯了,我錯了…”
“叫爺爺。”
“爺爺…”
陸城很記意,站起身拍拍手,掃了一眼后,其他人趕忙爬起來,非常識趣的喊道:“老大,老大好…”
說話尖銳的男人,最先看清形勢,馬上招呼起來。
“還都愣著干什么,快給老大端水啊。”
只喝水怎么能夠,陸城坐到床上:“怎么我剛才看你們還有其他服務。”
“其他服務?”還是那男人最先反應過來:“哦,捏肩揉腿是吧,快快,給老大整上。”
陸城趴在床上,悠悠的來了一句:“我吃勁啊。”
“明白明白,都使點勁按。”
陸城甭提多享受了,這么多人服務他自已,整的他都不想出去了,在這里多舒服啊。
主要那個刀疤臉,臉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跟蜈蚣似的,看著實在影響心情。
陸城示意了一下:“去那邊墻根蹲著去,背對著,別讓我看見你那張臉。”
刀疤臉剛要反駁,就被另外幾人給抽了一巴掌:“我們老大讓你蹲著,沒聽見是吧!”
刀疤臉無奈,在這號子里,那就是誰拳頭硬誰說話好使,眼見大勢已去,只能聽話的去墻根抱頭蹲著。
陸城瞇著眼繼續享受按摩,直到開飯時間,這幾人才跟餓久了的狼狗一樣,端著飯盆撲向鐵柵欄。
中午飯是一人一個雜面窩窩頭,關鍵窩窩頭不大,湯也是清湯,飄著幾顆碎米粒,跟水沒什么區別。
就這都生怕吃不上一樣,每個房間里的人都是用搶的,要是老實的那種,窩窩頭剛塞進嘴里一半,剩下一半就被人搶走了。
都是犯了事的人,陸城也不可憐他們,讓他們把窩窩頭全都拿過來。
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面,一口一個吃起來,剛才被打了一頓,也不能白挨。
幾人看著陸城把窩窩頭給吃了,一個個有苦難,可打又打不過,只能用乞求的語氣。
“那個老大,你倒是給我們留幾個…”
陸城抬頭看了一眼,那人頓時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