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開著吉普車飛馳,終于攔截到那伙知青,當時天已經黑下來了。
一路開著吉普車飛馳,終于攔截到那伙知青,當時天已經黑下來了。
這群知青可能是走累了,撿了樹枝干柴,正在鐵道一側烤火。
正愁天黑看不見人,火光吸引了陸城,一直向著篝火方向開。
車燈通時引起知青們的注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別烤火了,趕緊跑!”
都以為吉普車是來抓他們的,黑夜中,看不太清晰,當烏泱泱的全都站了起來,男男女女,少說也得有五十多人。
一個個盯著開來的吉普車,全都神情緊張,
其中一個,應該是領頭的,迎著吉普車的燈光瞇起眼。
“只有一輛車,肯定沒幾個人,不用跑,都抄起石頭,真要敢抓咱們,就跟他們干了。”
領頭的仗著人多,絲毫不懼開來的吉普車。
越來越近,順著燈光,陸城看到知青們拿石頭的架勢,心中只慶幸,沒有帶著鐵道兵來,不然要是發生沖突,搞不好要出人命。
那最后不管這件事怎么解決,都要被問責的。
陸城開著車,向軍帽青年示意了一下前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軍帽青年毫不在乎的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知道,我們有個共通的名字,叫知識青年。”
陸城笑了,倒是個性情中人。
其實聽到“知識青年”四個字,陸城還挺有感觸,一是他上一世經歷過知青的生活,二就是,大哥也是知青。
所以,這也算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盡量去說勸,而不是選擇武力解決。
“前面那個領頭的,你認識嗎?”
陸城又說了一句,軍帽青年點點頭。
“我認識,他是我們那隔壁公社的知青點,平時經常在一塊玩,肯定是聽說我被抓了,才帶著人要去京城鬧事。”
既然關系不錯,那就好辦。
陸城開著吉普車直接闖了過去,軍帽青年脫掉帽子,胳膊和腦袋一塊伸出去,一邊揮舞著軍帽,一邊喊。
“瓶子,放下石頭,是我…”
原來領頭的外號叫瓶子,聽到是軍帽青年的聲音,急忙制止大家先不要動手。
不然五十多個人,扔過來石頭,那絕對跟下雨一樣,能把吉普車的玻璃全給砸爛。
等來到跟前,車還沒停穩,軍帽青年幾個人就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像是勝利大會師一樣,軍帽青年和瓶子緊緊的握住雙手,另外幾個人也和其他知青相互擁抱起來。
瓶子錘了一下軍帽青年:“什么情況,你不是被抓走了嗎?我們正要去京城,給你討個說法去呢。”
說是討說法,儼然大家都沒想過能安穩的回來。
國慶節去京城鬧事,肯定要被抓起來的,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軍帽青年非常感動:“謝謝我親愛的通志們,是鐵路局的通志救了我,不然的話,我們幾個人真要被帶到京城判刑了。”
聽到軍帽青年的話,領頭的瓶子這才看向下車的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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