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侍衛和將領如同鵪鶉般跪伏發抖,莊雅雅、青野等人雖面色緊繃,卻站得筆直。
而在他們身前,一位白衣青年負手而立,神色平靜,仿佛剛才那驚天威壓與他無關。
費天王的目光瞬間鎖定方辰。
他看不透對方的深淺,但那淵s岳峙的氣度,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他心悸的道韻,無不說明眼前之人正是那威壓的源頭。
費天王能夠篤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眼前這位人族悟神。
既然沒見過,那對方必然和他一樣,只是悟神境一重,那就不用太過擔憂了。
“閣下是何人?為何在我風嘯營中,以勢壓人,傷我將領?”
費天王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更有一絲質問。
身為風嘯營主將,背后亦有靠山,此刻必須拿出態度。
方辰尚未開口,癱在地上的狄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爬爬地撲到費天王腳邊,涕淚橫流地哭喊:
“費天王!救我!此人……此人不知是何來歷,突然闖入,以威壓逼迫末將,還要治末將的罪!他……他目無軍法,藐視我人族邊軍啊!”
費天王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狄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利益權衡下的維護。
狄山雖不成器,但狄家與他關系親近。每年孝敬豐厚,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也需要狄家勢力協助。
若任由其被外人處置,不僅損了他費天王的顏面,更可能斷了一條重要財路和人脈,這是他絕不愿意看到的。
他看向方辰,語氣稍微緩和,卻依舊帶著強硬:“這位道友,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此地乃人族風嘯營,一切當依軍法行事。”
“狄山縱有不是,也該由本將或軍法處審理定奪。閣下如此越俎代庖,恐怕不合規矩吧?不知閣下可否表明身份,也好讓費某斟酌。”
這番話,既有試探,也有施壓。
但對于他的種種手段,方辰卻是懶得和他多說一句廢話,簡明的說道:“這么說,你要保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