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根水眼中閃過一抹傲色，盡管潛藏極深，并且一閃而逝，但還是被方辰給捕捉到了。

他笑道：“盛兄說笑了，我與三族乃是聯盟，可非你口中那般。我等目的也很統一，便是阻止人族這般惡魔種族登頂，禍害整個頂域。”

方辰不由面露好奇：“我說司空道友，對于人族你未免太過上心。區區下域種族而已，哪怕再強也絕不可能上升到‘惡魔’種族這種程度吧。”

“不。”

對于他人的不理解，司空根水早已習慣。

但他還是不遺余力的說道：“人族，是不比吞天族威脅要差的。他們的可怕，是你所不能想象的。”

方辰依舊不以為意的模樣，心中則是微微一動。

他能夠感覺到，失控根水必定是知曉什么。

于是道：“司空道友，別開玩笑了。吞天族當年可是差點吞噬整片大陸，將其化為虛無。甚至就算是現在，只要吞天族有任何的消息，齊天地的所有種族都會聯合起來毀滅之。

人族算個什么東西？一個連爭頂都已經無望的種族，也配和吞天族相提并論？”

“如今人族看起來很普通，是因為人族少了一件東西導致的。”

失控根水神色變得冰冷，甚至方辰能夠從他眼中看到沉重之色。

“什么東西？”方辰問。

“意根。”他沒有隱瞞，回答道。

意根。

方辰一怔。

當初他在抵達慶族之后，才知曉還有意根這般一物。

此根所有的頂域種族都有，但并非是他們有才能登頂頂域。

而是登頂頂域之后，才有的意根。

當然，這些有意根的都擁有著天命族廟，至于無廟種族自然是不可能有。

之前聽夢家老祖說意根，方辰還沒有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