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蘭提斯已經重新將機械門關上，且上了一層新的鎖。

程綏腳步漸緩，停在了樓梯的中間。

瑟蘭提斯已然換下了之前的那套休閑裝，他心情不佳時總是偏好穿暗沉色調的衣服，如今一身黑，倒襯得他面上的皮膚更加瓷白，銀眸威嚴。

他顯然也注意到了樓上的動靜，轉身便朝程綏看了過去。

程綏握緊了樓梯處的扶手，低聲喊了句：“瑟蘭提斯。”

瑟蘭提斯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開關，他原本還在門口處未動，如今聽到程綏的聲音，立刻眸色一沉，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程綏也在等他，他尚未繼續開口，便見瑟蘭提斯踩過那一級一級的樓梯，臨近時一把扯過程綏的衣領。

程綏失去重心，他干脆也順著瑟蘭提斯的力道往下，扣住了他的后頸。

瑟蘭提斯恍若一頭失了控的猛獸，剛進門時他還能保持冷靜與克制，如今再見到程綏，他便瘋了一樣咬住對方的唇瓣，像是報復，又像是侵泄不滿。

程綏微微瞇起眼眸，相比于之前的那次接觸，他們這次的親吻更加綿長，也更加激烈。

瑟蘭提斯顯然沒有多少技巧，他紅舌滾燙，剛剛觸碰到程綏的，便不分青紅皂白地與他攪弄在一起。

空氣中聲音曖昧。

程綏呼吸逐漸沉重，也激烈地回應著他。

“閣下，您在玩弄我嗎？”趁著換氣的那幾秒，瑟蘭提斯死死掐住程綏的大腿，他眼中情緒復雜，喉中還是酸痛的，“……您明明之前才拒絕了我。”

程綏與他額頭相抵，他感受到瑟蘭提斯身體里的顫抖，指腹一點一點，慢慢觸碰著瑟蘭提斯的蟲紋，全當安撫。

“……我那時候腦子抽筋了，沒想好。”程綏親吻著他的臉頰、鼻尖，嘆息道，“親愛的，你真是一點秘密都不給我留啊，直接把我扒光了。”

扒光他所有的偽裝，逼迫他這么陰暗的人站在陽光底下。

程綏何其畏懼，以至于他剛剛碰到灼熱，就立刻忍不住豎起尖刺，試圖刺死太陽。

……然后被焚燒得一干二凈。

“那您現在想好了嗎？”瑟蘭提斯不肯放過他，他現在完全不想反思自已的過錯，只想讓程綏也給他回應。

“閣下，你不能總玩弄我，又不給我保證。”瑟蘭提斯低聲道，“我答應您會離婚的，您呢？”

“你想要我的保證？”程綏眼角微挑，“我這人很愛說假話，口頭的保證恐怕沒什么蟲會相信。”

“我會相信。”瑟蘭提斯看著他，“你說。”

程綏：“……”

瑟蘭提斯在某方面真是執拗的不正常。

程綏有些無奈，他想了想，開口道：“我和十九皇子一直都沒什么聯系，以后也不會有。至于婚約……那也是假的，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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