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一個稻草人,緩緩從稻浪中站了起來。
它只有常人大小,身上穿著破爛的麻衣,頭上戴著一頂破草帽,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短笛。
它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張用朱砂畫上去的、詭異的笑臉。
“嘻嘻……”
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從稻草人的體內傳出。
“有蟲子……吃莊稼……”
“要殺蟲……要殺蟲……”
稻草人舉起手中的短笛,放在那張畫上去的嘴邊,輕輕一吹。
“嗚……”
笛聲凄厲,如泣如訴。
隨著笛聲響起,周圍原本平靜的金色稻浪,突然變成了無數把鋒利的金色利刃。
每一片葉子,都化作了一道足以切割靈魂的法則之劍,鋪天蓋地朝著林寒絞殺而來。
這是“守田靈”。
是這片神田的第二道防線,專門用來清理那些偷吃的“害蟲”。
“蟲子?”
正吃得滿嘴流油的林寒,動作一頓。
他咽下嘴里的最后一顆米,轉過身,看著那個詭異的稻草人。
此時的他,渾身散發著濃郁的米香,雙眼因為能量過剩而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你管這叫殺蟲?”
林寒看著那漫天卷來的金色劍雨,不僅沒躲,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他抬起手,對著那些劍雨虛空一抓。
“我看你……”
“更像是一根用來剔牙的……”
“牙簽!”
轟!
林寒的大手瞬間暴漲,無視了那些切割在皮膚上發出火星的利刃,一把抓住了那個稻草人。
“這種干巴巴的稻草……”
林寒把稻草人湊到面前,嫌棄地聞了聞。
“沒什么肉,不過嚼起來應該挺有韌性的。”
“嘻……嘻嘻……”
稻草人還在笑,身體突然燃起黑色的火焰,試圖自爆。
但林寒根本不給它機會。
“笑什么笑?進嘴里笑去!”
咔嚓!
林寒張開大嘴,直接將稻草人的腦袋咬了下來。
“呸,有點澀,全是草木灰的味道。”
他一邊吐槽,一邊三兩口將剩下的稻草人身體也塞進了嘴里。
“不過這根笛子(短笛)還行,脆骨味的。”
“咕嘟。”
隨著稻草人被吞噬,周圍的金色劍雨瞬間消散。
林寒站在一片狼藉的稻田中,打了個飽嗝。
他拍了拍肚子,目光越過這片田野,看向了更加遙遠的地方。
那里,隱約可見一座座巍峨的糧倉,以及……
一座懸浮在云端、散發著無上威壓的巨大城池。
“前菜(稻米)和配菜(稻草人)都吃完了。”
林寒咧嘴一笑,眼中的貪婪之火,比這漫天的金光還要耀眼。
“既然這里是食堂……”
“那肯定有……”
“做飯的大廚吧?”
他邁開步子,朝著那座云端巨城走去。
“希望能是個……”
“肥一點的廚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