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光也一怔,接著大笑出來,道:“你想要什么彩頭,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本來只是想削一下林寒的威風。
現在有答應的可能,自然是求之不得。
“簡單,我要你對我下跪,說自己是狗!”林寒眼神一冷,冰冷喝道。
眾人都駭然了。
林寒這賭注未免也太狠了吧,典型的是要羞辱林明光啊。
“混賬小子,你胡說什么呢,找死不成?”林君也頓時勃然大怒,站起來喝道。
林明光是他的兒子,林寒讓自己的兒子下跪說自己是狗。
這不是擺明了,羞辱自己嗎?
“這就是我的賭注,如果他沒有這個膽量,大可以不賭。”林寒從容。
他這么做也是為了讓林君丟人。
只要有機會,當年害他父親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林君死死的攥緊了一些拳頭,望著林寒的目光,充滿寒冷。
林明光也是臉色陰沉,冷笑道:“倘若你輸了,也同樣如此?”
“自然。”林寒篤定。
林明光和林君對視了一眼,這才放心下來,在他們看來,自己怎么可能會輸。
靈宣也是一陣著急,她對林寒已經了解的夠多了,從來不知道林寒還會書法啊。
跟林明光比,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流云大師和林耀天,也望著林寒,想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自信。
“哈哈,林寒,你看好了,我讓你瞧瞧什么叫做絕望。”林明光大笑,覺得在眾人面前,必可以讓林寒顏面掃地。
唰!
說完,他便是揮動手中的大筆,讓人在地面上鋪下一張巨大的宣紙,在宣紙之上書寫起來。
每一筆每一畫,都蒼勁有力、雄渾磅礴,似已通靈,有一種特殊的氣息散發出來,并且還有符文之光,在上面蒸騰。
只有書法進入“化境”的人,才可以升起符文之光,與天地道理想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