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哪里?”
“何書記,我現在就給您拿過來!”
說著便出去了。
不到一分鐘,朱彤彤再次進來,她將一封信放在何凱面前,而這封信并沒有封口。
何凱抬頭看了眼朱彤彤,便取出一張信紙。
可這張紙上卻沒有一個字。
他疑惑地抬起頭,“朱主任,這是怎么回事?”
朱彤彤也是一臉的疑惑,“何書記,我也不知道,這是前幾天您還沒有來的時候老書記交給我的,我也沒看里面的內容!”
何凱點了點頭,“好吧,我倒是想拜訪一下老書記,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朱彤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表情變得謹慎起來,“張書記啊……他家確實在鎮上有一套老房子,不過我不確定他最近在不在,他兒子在清江市里工作,老兩口時不時會去市里幫忙帶孫子,住上一段時間。”
“哦,這樣!”
何凱點點頭,接著問,“那你這里,有張書記的聯系電話嗎?方便的話,給我一個。”
朱彤彤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什么,但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有的,何書記,我找找……我給您發到微信上吧。”
說著她操作了幾下手機。
很快,何凱的手機響了一聲,收到了一個電話號碼。
“何書記,那我先去給您拿資料。”
朱彤彤說完,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不多時,她抱著幾個厚重的文件盒回來,輕輕放在何凱的桌上,“何書記,這是近五年的主要文件資料,您先看著。有事隨時叫我。”
“好,辛苦了!”何凱目送她離開,關上了房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爐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何凱沒有立刻去翻那些文件,而是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陌生的號碼,沉吟了片刻。
但何凱需要了解黑山鎮的過去,需要知道更多關于侯德奎、關于那場被掩蓋的礦難、關于這個班子真實面貌的信息。
而這位老書記,可能會說出一些事情。
他不再猶豫,按照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何凱以為沒人接聽時,那邊終于傳來一個略顯蒼老、帶著濃重本地口音、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喂?哪位?”
“張書記,您好!打擾您了。”何凱語氣恭敬,臉上帶著微笑,盡管對方看不見。
“張書記?我早就不是什么書記了!退休老頭一個!你誰啊?”老書記的聲音里帶著警惕和疏離。
“張書記,我是何凱,剛調到黑山鎮工作,接任黨委書記,今天冒昧給您打電話,實在是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心里沒底,想著無論如何也得先跟老領導報個到,聽聽您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