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蜜的靠上他胸膛，表示回應。

睡了一會兒，商崇霄又打開了眼睛。

他坦白：“老婆，我睡不著覺。”

一來是蘇黎讓他釋放的精力不夠，二來是他剛睡了接近二十多個小時，從昨天傍晚睡到今天下午。

現在還只是晚上九點多。

商崇霄是真的覺得自己好了，不發燒了，腦子也特別清醒。

蘇黎也沒睡著。

他又握住蘇黎的細腰，深深淺淺的吻她。

正要做下一步，蘇黎又一次用手拒絕了他。

她覺得商崇霄身體剛好，就掏空自己，很容易病情反復。

所以她不想。

商崇霄看出她明顯的拒絕，也就沒有再繼續，而是用手輕盈的摟著她。

手指摸著她的背脊。

“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念書給你。”說完他沿著腰將她抱過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蘇黎的青絲鋪了他滿懷，柔柔弱弱，一副綺麗動人的模樣，讓商崇霄忍不住低頭又淺淺的吻著她。

蘇黎沒拒絕。

吻完，他開始念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大提琴里的旋律，低沉婉轉，蘇黎閡著眼睛，但是越聽越奇怪，睜開了眼。

瞪著商崇霄。

商崇霄仿佛知道她要問這是哪本書，他回答：“是我高中時寫給你的情書，情書不也是書嗎？”

不光如此，他還低下頭來抵住蘇黎的鼻尖，低而緩地復述那些情話，那些羞恥文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卻過分的認真。

“我的余光只要能觸及你，我就會歡喜一整天，而你的目光只是無意間朝我的方向看，我就會生出很多猜想與假設。”

“我每天睜開眼睛，最想你出現在我的視線，我每天一閉上眼睛，你就占據了我的腦海。”

“我會一直愛你，漫長到用盡我的所有時間，如果生命能再來一次。”

“我也會周而復始的愛上你！”

……

商崇霄不是很有才華，他也覺得當年寫得很幼稚，但是這是他思考了很久，并反復念了一百遍才寫好的。

所以記憶深刻。

過了一會兒，臥室安安靜靜地，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蘇黎嬌嫩的呼吸在他懷里有規律的波動。

他知道蘇黎睡著了。

他卻想到了當年的事。

沒有甜蜜全是心酸，他一個暴躁的人，耐著性子做手工，做了很多鮮紅的紙玫瑰，特地讓蘇黎班上的一個女生轉交。

結果還沒到下午，他就看到了所有的玫瑰混合著情書，被暴雨淹沒在垃圾桶里。

那個晚上，他因為被拒絕而特別傷心。

……

早晨，蘇黎比商崇霄醒得早。

她的手伸向了商崇霄的額頭，摸了摸，心里松了一口氣。

沒發燒。

移開手，她的視線又停留在他的鼻梁上。

他的鼻子又高又挺，很好看。給他增添了不少英氣和野性。

蘇黎的手指沿著他的鼻梁，慢慢的滑下來。

忽然商崇霄眼眸一顫。

打開來，感覺到是自己的老婆，在玩鬧，他非但沒生氣，還抓住了她的手。

接著吻住了她的手指。

十年前，確實挺遺憾的，他度過了很多傷心的夜晚，但是現在，乃至以后，每個時刻都會是甜蜜的。

因為他已經得到了蘇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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