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
陸星熟練地繞過書店前熱鬧的門頭,把車開到了后門。
池越衫平時就喜歡拍照。
該說不說,女人確實是懂女人,魏青魚這個大嫂的書店,實在是裝修得很漂亮,門口人流絡繹不絕,看起來非常出片。
但池越衫愣是一點都沒關注到,注意力全在陸星身上。
她撐著臉,看著陸星開車。
兩只骨節分明,又足夠修長的大手捏在方向盤上,一切都好像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看著看著,池越衫就無意識地走神了。
思緒不自覺地飄到了一些細節豐富的畫面上。
她當然知道陸星的這兩只手有多么好用。
當然。
陸星好用的不只這兩只手。
她瞇起眼,舔了一下嘴唇。
都說小別勝新婚,又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她跟陸星也差不多到了這個新婚期了。
打發走了那兩個電燈泡,還不得讓她吃口好的嗎?
再一想到從柳卿卿兜里看到的東西......
她再不發力一下,陸星的魂就真被人勾走了。
感覺身邊的人目光如炬,視線的存在感強到讓他無法忽略,陸星輕咳一聲。
“到了。”
陸星剛剛解鎖車門,就看到后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大嫂!
只見江麗月雙手環抱,笑瞇瞇地沖坐在后排的魏青魚招手。
而這份笑容,在看見魏青魚身旁的小粉毛之后,蕩然無存。
hello?
哪位?
江麗月繞過車尾,走到前排,一眼就看見了陸星和坐在副駕駛的池越衫。
天吶!
蒼天吶!
江麗月按了按頭,在心里又罵魏青魚簡直不爭氣。
這場面還用她問嗎?
副駕駛是什么位置?
一個男人的副駕駛是給誰坐的?
一個男人開著車載著幾個女人,卻只讓這個女人坐副駕駛,這是什么意思?
總不能是因為這車是這個女人的吧?
江麗月覺得很清楚了。
她簡直痛心疾首。
池越衫落下車窗,揚起嘴角,溫溫柔柔地說。
“好久不見呀。”
之前她在醫院見到江麗雪的時候,就覺得這女人很有意思,內里的性格絕對比表現出來的要豐富得多。
果然如此。
這一看到她坐在陸星的副駕駛,那眼底的痛心疾首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是不是想要把她扯下來啊?
池越衫揚眉,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魏青魚。
現在的魏青魚雖然還不到完全進化的地步,但是也比她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要好多了。
原來......
也有這大嫂的一份功勞啊?
陸星下了車,拉開后排車門,讓魏青魚出來。
大嫂心頭梗著的氣這才順了一點,心想算你小子有點眼色。
魏青魚下了車,對陸星說。
“謝謝。”
大嫂的白翻上天去了。
媽的。
就這種客客氣氣相敬如賓的狀態,到底啥時候才能成啊?
她和她老公給魏青魚爭取時間,就是讓魏青魚來當池越衫和陸星的愛情見證的嗎?
有這功夫,她都給池越衫請倆神父了。
“沒事。”陸星笑了笑,而后對大嫂說,“安全把人送到了。”
大嫂當貴婦當久了還是有點體面的,面對陸星的話,露出了禮貌微笑。
“辛苦你了。”
“應該做的。”
“留下吃個飯?”
“不了,我還......”
“行!”
陸星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大嫂就直接打斷了他,像是有什么火急火燎的事兒,一把拽住魏青魚的胳膊,把人往屋里帶。
陸星還沒回過神來,這后門已經緊緊地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