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就是有個現成的嗎,為什么要走?
她緊緊攥著自已的心口,感受到心臟發酸發脹。
衣柜門被合上。
光明被隔絕在外,柳卿卿靜靜的待在這個密閉又黑暗的空間里。
反正。
她和陸星最開始,不就是通過聲音認識的嗎?
現在不過是回到了。
現在不過是變成了直播。
在沒有絕對的把握,把陸星占為已有之前,這樣似乎也沒什么。
柳卿卿仰頭,靠在了冰涼的衣柜內壁里,解開了腰帶扣子。
......
嘩啦嘩啦——
水珠落進洗手臺里,陸星安安靜靜的洗著手,池越衫抱臂靠在一邊,歪頭看著他。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提醒道。
“時間差不多了。”
陸星嗯了一聲,關上了水龍頭,慢條斯理的擦去手上的水珠。
池越衫挑眉,也不催促。
陸星對柳卿卿還真是情深義重啊,這么努力費心的給她爭取離開的時間嗎?
怎么?
怕柳卿卿直接道心破碎嗎?
池越衫心里劃過了很多念頭,但是都在陸星轉身的瞬間,全部被掃了出去。
管他呢。
反正,現在陸星在她身邊。
池越衫微微揚起嘴角,拉著陸星的腰帶,想拽著人往外走。
“先在這里吧。”陸星忽然說。
聽見這話,池越衫停下了動作,她環顧四周,笑著說。
“今天我錄了好久的節目,累了,想躺著。”
陸星沒招了。
池越衫總能想出那么多合理的理由,比他以前跑火車的還過分。
池越衫抿起唇,往前走兩步。
她幾乎貼在了陸星的身前,仰頭呵氣如蘭,幽幽的說道。
“還是說,你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你說呢?”
“那就不要這樣。”
沒頭沒尾的對話了這么幾句,池越衫笑了一聲。
她這一笑,陸星就更確定了,池越衫根本就知道房間里藏人了!
陸星摸了摸池越衫的頭發。
“不要這樣。”
兩個人都年輕,聽力是一個塞一個的好。
即使剛才隔著嘩嘩的水流聲,他們也都能聽到,外面的衣柜被打開了,可卻沒有傳來屋門的聲音。
也就是說,人還沒走。
那是什么意思?
要是她和陸星出門看見柳卿卿了,那還好說。
要是她和陸星出門沒看到柳卿卿,那不是說明柳卿卿還躲在衣柜里?柳卿卿真的要旁聽嗎?
池越衫戳了戳陸星的臉頰。
“哥哥,我最喜歡你了,怎么會讓你為難呢。”
她既然答應了陸星,不要把柳卿卿逼得太過分,那她順勢提出一個條件,不過分吧?
反正已經把該傳達的信息都傳達到位了,目的達到了,也不用非得讓柳卿卿旁聽啊。
“只是今天不做,我覺得心里很燥,感覺要去看看大自然撫平一下浮躁的心了。”
池越衫彎起嘴角,她怎么都贏。
“你不是要跟囡囡去露營嗎,我正好有空哦。”
“露營嘛,人多不是熱鬧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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