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握草!
“......你喜歡女裝?”
魏青魚盯著床底那雙瑪麗珍帶珍珠的小皮鞋,面無表情的問道。
嗯......
喜歡也可以,她不會嘲笑的。
畢竟她也見過陸星穿女士浴衣的,沒什么驚奇的。
而陸星都看傻了。
在昏暗的床底,那雙小皮鞋上點綴著的珍珠,閃閃發光。
他都顧不上澄清,手腳并用,鉆進床底,把那兩只鞋掏了出來。
緊接著。
陸星和魏青魚,同時看著那兩只鞋陷入了沉思。
魏青魚一不發。
心里卻在盤算著,之后給陸星送禮物,是不是得轉換思路了啊?
原來以前送的都不對呀。
陸星沒有管身邊某只魚心里的波濤洶涌,他一味盯著眼前的鞋。
頓了幾秒。
他伸出手,比了一下大小。
魏青魚愣住了,不知道陸星想干什么。
“這個風格,這個大小......”
陸星忽然站起來,他掀起床上的被角,把整個被子都掀了起來,蕩起了好幾個枕頭。
原本凌亂的床鋪,直接被橫掃千軍,一目了然。
“沒有啊......”
陸星丟下手里的被子,身邊的魏青魚俯身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
陸星的床明明就是一張大點兒的單人床,上面沒有放什么玩偶,但是卻放著好幾個枕頭。
是睡覺的時候,喜歡左右各放著一個枕頭,圍著自已嗎?
魏青魚抿起唇,拍了拍枕頭,把它放回到了床上。
而陸星已經快步繞著房間走了一圈了,從窗簾后到洗手間。
“嗯,只有這里了。”
陸星最后,站到那個衣柜前。
他盯著衣柜門看了好一會兒,最后他忽然嘆了一口氣,轉身對魏青魚說。
“估計是奶奶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注意。”
“我現在去上大學,不經常住在這里,屋子空著也是空著,有時候奶奶會在這屋里放點兒東西。”
魏青魚看了一眼那個衣柜。
“嗯。”
她沒有再多問,只是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靜靜的說。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晚安。”
“嗯,晚安。”陸星送魏青魚到門口,“明天你想走的時候,記得提前跟你哥說一聲。”
“嗯。”
魏青魚默默點頭。
夜色無邊,她的長發卻比夜色還要濃黑順滑。
陸星站在門口。
他看著魏青魚走姿端方,慢慢走進了奶奶的房間。
直到關上房門,他才松了一口氣,收回視線。
陸星靠在門后,慢慢下滑,坐在了地板上。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即使早就把這個號碼刪除了,但他還是準確的輸入了那些數字。
撥號成功。
陸星把手機放在耳邊,眼神卻一動不動的盯著衣柜。
嘟嘟兩聲——
緊接著,衣柜里忽然傳出來了來電鈴聲。
只響了一秒,就立刻被接通。
陸星閉上了眼睛,對著沉默不語的電話那頭,平靜的說道。
“出來。”
鉆衣柜還鉆出來習慣了是吧?
“我知道你在里面。”
從前柳卿卿就愛鉆衣柜,說有他的味道,可以被他的氣息包圍。
“房間里只剩我了。”
陸星又補充了一句。
他不想當著魏青魚的面,把柳卿卿從衣柜里薅出來。
那個場面,無論是對魏青魚,還是對柳卿卿,似乎都不太好。
嘎吱、
也許是陸星的最后一句話起了效果,衣柜門忽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