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貼心的幫他又扇了幾下,只扇掉了幾根浮毛。
她遺憾的說。
“買件新的吧。”
柳卿卿抱著小白
“衣服穿新的不一定舒服,穿久了的衣服,已經貼合自已的身體,才比較舒服。”
池越衫挑眉,轉了轉手里的小折扇,笑著說道。
“你普通話說得真好。”
柳卿卿忽然愣住。
這種話,似乎陸星也說過。
池越衫笑了笑,“走吧,該休息了,商量一下怎么住吧。”
她逗柳卿卿,可不需要回應。
她說出來的第一句話,能讓柳卿卿覺得難受,等柳卿卿想出來反駁的話之后,她根本就不接茬,直接轉到另一個話題。
哎,還挺好玩。
池越衫忽然覺得自已也是蔫兒壞蔫兒壞的。
不過也沒辦法。
誰讓當初柳卿卿真的享受過真心版的陸星,這件事,讓她覺得很不爽,非常不爽,特別不爽。
她現在能這么對柳卿卿,已經是留情面了。
否則的話,她會讓柳卿卿哭得更厲害。
哎,真是年紀上來了。
人都心軟了。
看著柳卿卿憋著氣郁悶的樣子,池越衫蓮步輕移,搖著折扇輕飄飄的走了。
陸星盯著池越衫的背影看。
柳卿卿心頭更酸。
可下一秒,陸星思索的說。
“她們唱戲的真的走路沒聲,可明明腳跟著地了啊。”
柳卿卿舒了一口氣。
白酸了。
幾個人圍坐在桌邊,陸星把剛才曉心遞過來的畫冊,給池越衫。
“喏,曉心給你的。”
池越衫愣了一下,接過畫冊,疑惑道,“她怎么不自已給我?”
“她害羞。”
池越衫聞,展顏一笑。
她掀開畫冊的第一頁,就是一個生日蛋糕。
陸星瞥了一眼,忽然頓住。
對啊!
池越衫的生日快來了!
以前他還可以裝聾作啞,畢竟大家也沒什么別的關系。
但現在......他還能裝聾作啞?
陸星咽了下口水。
如果他去參加池越衫的生日宴會,那他真的要從這幾天開始就開始補身體了......
池越衫翻著畫冊,池水在一邊看著,嘖嘖道。
“人小女孩是不是暗戀你?”
“池水你真臟!”
“這是曉心害怕我這個月忙起來,根本就不回院里了,怕見不到我,所以才提前給我的。”
這畫冊每一頁,都是池越衫上節目或者唱戲時的一個造型。
雖然畫技還不夠成熟,但是勝在足夠真心。
池越衫珍惜的翻到最后一頁。
在畫冊的最后一頁,整個頁面都蒙在一層輕盈的銀紗之下,溫柔的就仿佛如今晚的月夜。
一道清冷的身影,水袖長舞。
那水袖,最后落在了推門而入的歸來人肩頭。
畫面寂靜而柔美。
池越衫恨不得把最后一張畫貼在陸星臉上,她笑著問道。
“復印一張給你?”
身旁的魏青魚,仔細的盯著那張畫,一切都那么和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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