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教室里,燈光暖融融的。
老師們帶著小孩子一起做月餅每個人臉上都沾著面粉,但比這些更顯眼的,是小孩子臉上的笑容。
柳天霖看著離他比較近的小女孩,張開雙臂,感慨的說。
“其實我特別喜歡小孩子。”
只是他還沒有抱到那個小女孩,池越衫就搶先的把小女孩拉到了自已懷里。
那個小女孩還有點愣愣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池越衫環著小女孩,抽出紙,一邊給小女孩擦臉上的面粉,一邊溫柔笑著說道。
“看得出來。”
“小柳總對小孩的愛都不只是對自已的親生孩子了,連對別的陌生小孩也這么博愛。”
“真不愧是神父啊,就是喜歡小男孩小女孩。”
“去吧。”幫小女孩擦干凈了臉,池越衫松開了手,讓那個小女孩離開了。
只是柳天霖聽了池越衫的這話,努力維持著笑容。
這話像是在夸人......
但是誰夸人是這么夸的啊?
夸一個神父喜歡小男孩小女孩,這真的是在夸人嗎?!
他算是看明白了。
如果說宋君竹只是物理傷害,那池越衫就是魔法攻擊,聽得人渾身難受,但是又無法反駁!
柳天霖保持著笑容,讓自已顯得風輕云淡一點。
他指了指自已,笑著說。
“我的年紀到了嘛,就是容易父愛泛濫。”
“池小姐再過兩年,就差不多也到這個狀態了,到時候,說不定看街上的小孩都特別可愛呢。”
說我老是吧?
池越衫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確實。
比起來魏青魚她們,她確實年紀大了那么一丟丟。
但也只是一丟丟而已!
比起來柳天霖這個老幫菜,她還年輕著呢!
什么東西!敢內涵她老?!
池越衫喝了一口茶,笑著說。
“小柳總是到了看街上的小孩子都很可愛的年齡了嗎?”
“要是看哪個小孩特別喜歡的話,不如帶回去查一查,萬一還有別樣的緣分呢?”
柳卿卿聽得頭皮發麻。
柳天霖聽得怒火中燒。
這不就是在說他的私生子多,多到在大街上遍地都是嗎?
池越衫提起茶壺,給柳天霖倒了一杯,笑著說道。
“不過現在生育率這么低。”
“多生還是響應號召,為社會做貢獻了呢,值得驕傲。”
“小柳總,喝茶。”
柳天霖氣得哆哆嗦嗦的端起茶杯,在發現自已的手氣得發抖之后,他立刻雙手捧杯。
“哎,小柳總太客氣了,你是長輩,我只是給你倒杯茶而已,可不用這么感謝我。”
“應該的,應該的......”
柳天霖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再跟池越衫聊一會兒天,結節都得氣出來了!
頓了一下,他看向了魏青魚。
“這位......”
“嗯,這是我的朋友,小魚,來跟小柳總打個招呼。”池越衫微笑著說道。
她并不想讓柳天霖把魏青魚和陸星聯系在一起。
“小柳總。”
“嗯,你好。”
柳天霖沒有再多問。
既然池越衫都說是她帶來的朋友了,再問還有什么意思?
指不定問多了,池越衫又開始夾槍帶棒的敲他的頭了。
嘖,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