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嬌俏的摸了摸自已的臉。
陸星瞪了池越衫一眼,但到底還是沒忍住,看她那個做作的表情和動作,笑了出來。
魏青魚看著這兩個人相處的氛圍,有些沉默。
她默默的把手里的月餅團子,按進模具里面。
一下,又一下。
原來,陸星跟池小姐在一起相處的時候,是這么開心自然的啊。
她是個很木訥無聊的人,跟陸星在一起的時候,也說不出來什么俏皮可愛的話。
池越衫挑眉,瞥了魏青魚一眼。
她不打算針對魏青魚。
但有時候,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氛圍,讓魏青魚不舒服,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嘍。
真可惜。
陸星這人早早就學會了不留痕跡。
他不噴什么香水,身上最多的就是一股非常淡的皂粉味道,風一吹就散了。
所以,即使是跟他近距離相處過,也留不下任何的味道。
池越衫心里哼笑一聲。
這樣最好。
藏好一點,誰都開心。
好在除了池越衫的冰皮花椒月餅之外,其他人也在做月餅,陸星東吃一口,西吃一口,很快就吃飽了,再吃就得掛胰島素了。
陸星噠噠噠的跑去找茶葉泡茶。
而這個時候,池水偷偷的溜到了池越衫的身邊,小聲說道。
“姐,問你個事兒。”
“嗯?先吃了我做的月餅再說?”池越衫遞給池水一個月餅。
池水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蚊子,他在家里,可沒見過他姐能擼起袖子下廚的。
而且,剛才陸星吃到月餅之后,瞬間猙獰的表情,他可看見了。
“能不吃嗎?”
“不吃就不能問。”
“我把我跟陸哥在儲物間說的話跟你說一遍做交換行嗎?”
“成交!”
池越衫把月餅放下。
池水輕咳一聲,組織著措辭。
“姐,你是不是,呃,你是不是比較能欣賞人類的美啊,無論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當然啊,漂亮的東西誰不喜歡?”
池越衫捏起那塊月餅,自已咬了一口。
其實只有那一個放了花椒。
而陸星真是賭運極差,還就在一群月餅里選中了那個帶花椒的。
池水一聽池越衫這漫不經心的話,心更咯噔咯噔跳。
“那,那你,那你小心一點吧。”
“啊?小心什么?”
“喜歡兩個人,那你可要藏好了。”
“不是,你把話說清楚?!”池越衫連手里的月餅也不吃了,“我池越衫清清白白一輩子,就喜歡了一個人,怎么就要藏好了?!”
池水啊了一聲。
“陸哥說你還喜歡魏青魚啊。”
“謝謝。”
池越衫還沒開口呢,身后忽然幽幽的飄出了這兩個字,嚇得她猛然一驚,回頭看過去。
只見魏青魚在默默的吃著月餅,臉頰鼓鼓的。
“謝謝你喜歡我,可是不要再繼續了。”
“哎,姐,姐!你怎么在發抖!”
“......氣的。”
池越衫覺得,自已一半的病,都是陸星氣出來的!
臭陸星!又造她的謠!
咚咚咚——
池越衫剛想發火,一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瞬間收斂了自已的火氣,擺出一副風輕云淡的莊雅樣子。
“我去開門。”
順便出去找陸星,狠狠的踢他的屁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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