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干的那些炸裂的事兒,從魏青魚平靜的聲音里說出來,有一種詭異的荒謬感。
即使臉皮厚到像他這樣,也感覺到了難以喻的尷尬。
做了夢,還被人在現實里全程圍觀了。
而且這個人還是最單純最純粹的魏青魚!
不行了。
陸星覺得自已好像有一點死了。
他現在覺得魏青魚選擇不說,可能是為了保全他的臉。
非要問,非要問!
魏青魚轉頭,看了看陸星。
一直游刃有余的人,現在頭發被抓的亂糟糟的,像是炸毛小狗一樣,從脖子到臉也全都紅了。
......很可愛。
魏青魚心頭一動,默默移開了眼神。
她再次遞上了一個臺階。
“其實還好。”
“這都是人體最基本的反應,你又這么年輕。”
“說明,說明你的身體很健康。”
陸星幽幽的看著魏青魚。
是遞臺階了。
但是這臺階是紙糊的啊!
他一踩上去,更難受了。
“我,你,嗯,對不起!”
陸星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已的錯誤,酒后那么猥瑣,指不定給魏青魚留下了什么心理陰影。
魏青魚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是的。”
“是我自已想幫你的。”
“我當時比你要清醒一點,如果我想走,還是能走的。”
“其實是我欺負了你。”
陸星在一個又熱又渴,倒在沙發上眼睛都睜不開,誰都認不出來了的情況,她想走當然可以走。
只是,是她不愿意走。
魏青魚垂下眼眸。
她不放心。
只要是可以讓陸星覺得好過一點,怎么都可以的。
......
“咋樣了?咋樣了!”
“抱了抱了,怎么又分開了,哎又抱了又抱了!!!”
“哪兒呢?哪兒呢?”
“不知道啊,忽然找不到影子了!”
“這望遠鏡真難用,怎么聽不見聲音!”
“你們老魏家不是科技公司,怎么不發明一個可以聽到聲音的望遠鏡?”
“望遠鏡能聽見聲音才有鬼了......”
觀景臺上,大嫂舉著望遠鏡,踮起腳努力暗中觀察。
魏煒在一邊急的團團轉。
下一秒。
“你們在干什么?”
“握草!”
冷不丁的聲音從觀景臺下邊蹦出來,魏煒和江麗月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猛地站直,把望遠鏡藏在身后。
陸星和魏青魚站在觀景臺下邊,0.o的問道。
“大哥,大嫂,你們在干什么?”
“呃,秋高氣爽,我跟你嫂子在這兒吟詩呢。”
“吟詩?”
“對,吟詩!老婆,吟詩!”
“我吟詩?”
小學沒畢業的大嫂發出了靈魂質問。
魏煒哽住了,迅速轉移話題。
他看著觀景臺下站在一起的魏青魚和陸星,眼珠子一轉,質問道。
“你們呢?”
“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現在這么親密?”
“嗯0.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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