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魏青魚,低頭默默的看著自已酒杯里莫名其妙變多了的酒,陷入了沉默。
是沒灑桌子上,灑她杯子里了。
“魏青魚,他是不是——”
聽到魏煒憤憤的聲音,魏青魚頓了一下,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而后,她靜靜的看著魏煒。
“啊?”
魏煒人都麻了。
他話都沒說完呢,這魏青魚為了包庇陸星,一杯酒直接喝完了。
不是說不會喝酒的嗎?
雖然這酒度數低,但也不是這么個喝法兒啊!
魏煒痛心疾首。
“老婆,你看,還是不生孩子的好,我以后要是看見我女兒,這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得氣死!”
“那得生了才知道,萬一就往內拐呢?”江麗月瞬間來了興趣。
魏煒心想不好。
提什么話題不好,非要提到孩子!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禍水東引,于是問陸星。
“說到孩子,陸星你怎么想?”
“啊?”陸星看其他三個人都把酒喝了,也沒什么事,才把自已手里的酒也慢慢喝完了,“孩子這個詞,離我還太遠了。”
江麗月擺擺手。
“不是問你生不生,是問你打算怎么育兒。”
“我跟你大哥因為這個事兒,吵了好幾次。”
育兒啊?
陸星想了想,“就順其自然吧,我覺得小孩兒就像種子,它們是樹還是花,不是家長可以插手的。”
“要什么都定好了,那家長干什么?”魏煒反駁道。
陸星轉了轉手里的酒杯,笑著說。
“樹也有干瘦的樹,花也有盛放的花,家長能做的,就是澆水施肥,提供一個物質和精神都豐富的環境,讓它們安心的長大。”
江麗月給陸星倒了一杯酒,感慨的說。
“按你這個當父母的標準,人類很快就要絕種了。”
魏青魚坐在一邊,捧著杯子,靜靜的聽著。
可江麗月沒有讓她安靜的意思,跟采訪似的,問魏青魚。
“你呢小魚?”
“陸星說得對。”
魏青魚的回答簡潔,干脆,抄襲。
魏煒沒好氣道,“你倆倒是夫唱婦隨呢,可惜不是真夫妻,抄襲別人的話不得分,罰一杯酒。”
魏青魚露出茫然的神色。
“可我真的同意他的觀念。”
“不管!”魏煒探身,給魏青魚的杯子里又倒滿了,“咱們在這兒討論嚴肅話題呢,不準打情罵俏!喝!”
“哦......”魏青魚還沒端起酒杯,就覺得自已的手背被戳了戳。
嗯?
魏青魚看了過去。
只見陸星把自已的空酒杯放在她的手邊。
什么意思?
魏青魚呆呆的。
“他要幫你喝。”大嫂的聲音似笑非笑。
可算是等到這一步了!
“沒關系,我可以自已喝。”
大嫂:“......”
魏青魚你以后再有感情問題,你看我鳥不鳥你!
弄啥嘞?
你在這兒弄啥嘞?!
人家幫你喝酒,你說的啥玩意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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