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栗子。”
陸星聽到這話,有些驚訝。
他覺得魏青魚只是有點呆,這怎么跟壞還扯上關系了?
魏青魚悶悶地說。
“我們一起在這里換衣服,你在擔心我是不是出問題了,而我卻聽著你換衣服的聲音,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畫面。”
“你在擔心我,可是我卻在腦海里意淫你。”
所以我覺得我很壞。
陸星:“......意淫?”
陸星差點沒繃住,他真的覺得魏青魚有時候用詞很嚇人,一點都不給自已留臉的那種。
一般人說出自已的想法,都會美化自已。
而魏青魚那是一點都不美化自已啊,直白的就說出來了。
“你腦海里怎么意淫我了?”
陸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感覺想笑。
明明意淫兩個字在現代語境是帶有貶義的。
可是聽魏青魚悶悶地說出這兩個字,他沒有絲毫的不適感,只覺得特別好玩。
“我在聽著你脫衣服的聲音,想象你脫衣服的畫面。”
魏青魚自責地說。
她很想控制自已的大腦,但是只要一聽見這聲音,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甚至捂上耳朵,反而想象的畫面更清晰了。
這明明在以前從來沒有過。
魏青魚的腦海里又回響著之前溫總說的話。
陸星和池小姐在酒店里,他們都是年紀最風華正茂的男男女女,也是精力和體力最好的。
他們可能會親吻、擁抱,甚至做更深一步的事情。
從前的魏青魚,就像一具冷冰冰的尸體,根本沒有想到過這方面的事情。
可是這幾天。
她的腦海里,不自覺地在回蕩這些話,在回蕩這些畫面。
她根本控制不住。
魏青魚坐在衣柜里,捂著自已的臉,如瀑般的黑色長發披落在細白的肩頭,她感覺很羞愧。
“這不是很正常嗎?”
陸星帶著笑意的聲音沒有被簾子阻礙,傳了過來。
魏青魚覺得他在安慰自已。
“我說真的。”
陸星看著鏡子里的自已,用粉撲沾著粉底液,在自已的脖子上輕輕拍打著,遮下那些痕跡。
不然的話,被人看到感覺很尷尬。
“孔子還說了,食色性也。”
陸星又沾了一點粉底液,拍在肩頭,絮絮叨叨地說道。
“而且一個十九歲的少女,身體健康,長得漂亮,見到像我這么帥的帥哥,心里的荷爾蒙萌動一下,很正常。”
池越衫說話喜歡暗踩別人,陸星說話喜歡暗夸自已。
“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對其他的什么帥哥有過這種感覺。”
魏青魚悄悄地反駁了一句。
陸星笑了起來。
“那就更說明這很正常了。”
“你只對特定的人有這種感覺,又不是什么濫情到見誰都發情的動物。”
“咱們是人,又不是機器,在流水線上都能自動生產。”
“就是因為有這種萌動的心情,人類才沒有滅絕。”
“這不是什么值得羞恥的事,看見美好的東西產生一點想象,這特別正常,不要責備自已。”
“而且,即使聽到你這么說,我也沒有感覺不舒服呀。”
陸星對著鏡子轉過身,看到自已背上被指甲抓下的痕跡,嘆了口氣。
“小魚,不要對自已太苛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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