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老師連續兩天的演出,成功登上了熱搜。
即使久久沒有登臺,她那表演也依舊挑不出任何毛病來,甚至比以前還要唱得更好。
無數戲迷票友念叨著京劇界有救了有救了,有錢的捧錢場,沒錢的捧人場,來來往往,江城大劇院里外熱鬧極了。
可陸星卻并沒有特別的印象。
因為他這兩天過得如夢似幻。
池越衫的不安感集中爆發,她甚至越幸運,越恐慌,即使陸星總是安撫她,可是效果并不好。
對于池越衫來說,真正強有力的安撫,是讓她確定他真的存在。
那怎么確定他真的存在呢。
牽手不夠,擁抱不夠,甚至親吻也不夠。
池越衫要的,是兩個人緊密無間,不留一絲縫隙,如果可能的話,最好連門都不要出,只在自已的世界里,昏天黑地,翻天覆地,直到時間盡頭。
“嗯......”
池越衫再睜開眼時,盯著天花板呆滯了很久。
腦海里充斥著的是茫然感,不知今夕是何年。
只有從頭到腳,甚至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酸脹感,才讓她有一種自已還活著的實感。
池越衫想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卻發現自已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指尖都有點發顫了。
淡橘色的光線從窗外照在被子上,她瞇著眼看過去,分不清這到底是清晨還是傍晚。
要是傍晚的話,那之前說好的去給小白和拉布拉多買食物和玩具,估計也是來不及去了,只能網購了,真不好意思,她和陸星是不負責的爸爸媽媽。
池越衫漫無邊際的想著。
已經有些生銹的腦子,終于慢慢轉動了起來。
而慢慢的,各種畫面也如潮水一般涌入腦海里,讓她有些發怔。
當她的不安全感集中爆發時,陸星并沒有覺得不耐煩,反而是竭力安撫她,從心到身。
而意識到口頭上的安撫沒有用之后,陸星干脆也不再多說,用行動來表達。
她喜歡示弱,喜歡裝委屈,喜歡讓陸星看著她產生憐愛,變得失控,陷入瘋狂的樣子。
抱緊她,捏碎她,只有她。
池越衫輕輕舒了一口氣。
這幾天過得實在是......
她腦海里浮現的兩個字,放到哪里都播不出來。
從前看著那些男男女女,總是湊在一起,揮發青春消耗不了的荷爾蒙,臉上都帶著躁動。
那個時候她總是避之不及,心里還冷冷的想,簡直是一群被激素控制的野獸,令人生厭。
可現在她知道了。
原來人類還會體驗到這樣至高的快樂,還有這樣幸福的天堂。
在天堂里,到處都是純白,沒有憂愁,沒有悲傷,沒有痛苦,任何憂郁的情緒都不再存在,只有人類最本真的快樂。
而也是現在,她才意識到,原來最開始陸星還是顧及著她的腰傷,對她收力了。
可經過她持之以恒的誘惑,示弱,扮委屈,挑釁。
陸星終于失控了。
原來陸星失控是那個樣子。
在最當打的年紀,帶著可以毀天滅地的精力和體力,全部涌向她。
陸星把她當成一團陶土,可以隨著自已的心意,改變成什么形狀。
這個時候,連痛也是快樂的。
平躺著緩了一會兒,池越衫慢慢的側過身,趴在枕頭上,看著身邊靜靜躺著的人。
陸星還在睡。
也是,真累著他了。
她也有點愛干凈,到最后,她自已是舒舒服服的睡過去,什么都不管了,所有的事后清理,都是陸星收尾的。
現在,她感覺自已身上清清爽爽的,得全部歸功于陸星。
池越衫直勾勾的盯著身邊的人。
這是她想過無數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