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的咖啡,你的茶。”
陸星端著一杯咖啡,一杯綠茶,分別放在付叔和池越衫的面前。
池越衫盯著瓷白杯子里的綠茶,合理懷疑自已是不是被內涵了?
而付叔就沒想那么多,他免費進了那么多高端貨,心情大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臉享受的說。
“你的手藝還是那么好。”
“您教的好。”
“不不不,是你天賦異靈。”
“那是天賦異稟。”池越衫找到了更丈育的人了。
“對,天賦異稟,天賦異稟。”付叔現在看路邊的狗都覺得眉清目秀,更不會反駁池越衫的話了。
等陸星也坐下之后,付叔端著咖啡,優雅的開始聊正事兒。
“那個大師弟子已經對我有初步的印象了。”
“我爭取一周之內,約她出去吃飯。”
池越衫想了想,“一周才能約得出去吃飯嗎?”
是不是有點慢啊?
付叔感覺出來了這話里的意思,絲毫不生氣,像是科普似的說。
“池小姐,一周之內約出去吃飯,一個月之內進入曖昧期,三個月之內談上,這個速度已經是坐火箭了,這是談戀愛,不是當泡友。”
他其實還想跟池越衫說——
嫌慢?
你咋不放在自已身上想一想,自已從認識陸星到走到今天這步,用了多長時間呢?
話都在嘴邊了,愣是被那些奢牌給砸下去了。
“好,挺好的。”陸星點點頭,他覺得這個時間點確實比較合理。
他笑著說。
“付叔真是風華正茂,這事兒交給你確實沒錯。”
“哎,灑灑水吧。”付叔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把空了的咖啡杯舉著,然后優雅的說,“要不是為了幫你,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陸星立刻接過了那個空了的咖啡杯,沒讓付叔白裝逼。
“知道知道,我再給您來一杯。”
該順毛的時候,還是得順毛啊。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付叔就起身準備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他朝陸星使了個眼色。
“好了,我也該走了,繼續回去研究,怎么跟她更快的拉近關系,你們小兩口自已在這兒玩吧。”
“我送你吧。”陸星站起身。
而見池越衫似乎也要站起來,他壓下了池越衫的肩膀,低聲說。
“你歇著就好,有我一個代表就行。”
聽見這話,池越衫的心頭一跳,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好。”
一家出一個代表,確實很合理。
......
出了休息室的門,付叔瞥了一眼關上的房門,拉著陸星直接躲進了樓梯間里。
“我抽一根?”
“我不同意。”
“好吧。”
付叔攥著煙盒,左右看看,又朝頭上看了看,在確定四處無人的時候,掏出手機,打開了池越衫的那條朋友圈。
“她這條,所有人可見,你知道嗎?”
“知道。”
付叔頓了一下,被陸星這種爽快的態度給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