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服了。
林真真的服了。
當時宋君竹給她簽合約的時候,價格給的高得離譜。
原本她想著,以她的實力,這錢不賺簡直是王八蛋。
合著在這兒等著她呢?!
林真扯了扯嘴角,卑微的抱著線稿。
“好的,好的。”
四千萬......
這得給她畫得腱鞘炎才賺得到吧。
林真最終還是屈服在錢威之下,卑微的說。
“我改,宋教授,你是甲方,我是乙方,我聽你的,我改,你說怎么改,我就怎么改。”
宋君竹豎起了食指,左右搖了兩下。
“不是聽我的。”
“你是畫家,你應該有自已的想法。”
“但是這個想法還得跟你的感覺契合?”林真補充了一句。
宋君竹點頭。
“是的。”
林真覺得自已好像有億點死了。
車里沉默了兩秒。
林真忽然靠近了宋君竹,搓了搓手,十分親切的說。
“宋教授,我覺得這在那么多觀眾面前示愛,特別自私,人家觀眾是來看演出的,又不是來看秀恩愛的?”
宋君竹舀起一勺湯,沒說話,喝了下去。
林真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這池小姐現在離陸星近,她肯定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宋教授你為了國家項目在這里勞心勞力的,跟這種腦子里只想著談戀愛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媽呀。
坐在副駕駛的halina都聽傻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文人風骨嗎?
從前林真的畫,只要是想賣,那就不愁買家,這回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卑微乙方的心情。
忍了!
林真侃侃而談。
“但是,到底現在池小姐離陸星離得近。”
“今天她敢當著這么多人面前直接表白,那明天她是不是就敢對媒體說自已要跟陸星聯姻了。”
宋君竹轉著手里的刀叉,表情冰冷。
林真瞥了宋君竹一眼。
“不過,我有一計!”
halina睜大了眼睛,悄悄的靠在了椅背上,想聽清楚林真有什么小計計。
可是林真還挺警惕的,她靠近宋君竹的耳邊,低聲的說了起來。
一分鐘后,林真眨了眨眼睛,親切的問道。
“怎么樣,宋教授?”
宋君竹若有所思,攪著碗里的湯,幾秒后,她對林真說。
“冬至之前,畫完這幅畫。”
“那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嗎?”
“不用,現在感覺對了。”
“好的!”
林真馬上要喜極而泣了。
“我冬至之前就把畫給你,絕對不耽誤宋教授你的大事。”
......
劇院后臺.
送走了組團打牌去的老師們,池越衫獨自坐在后臺,指尖開始控制住不住的發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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