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幕進入尾聲。
包廂的門被敲響。
“誰?”
“應該是我點的跑腿。”陸星走到門口,從跑腿小哥手里接過了一大一小,兩束鮮花。
聞老師轉頭,“這是?”
“一會兒返場,聞老師你或許用得上。”陸星把那束大的鮮花放到桌子上。
公共場合,作為嘉賓,上臺送花,總不能空著手。
聞老師一愣,笑了起來。
“你倒是考慮的周到,那小的那個呢?”
“小的是私事。”
陸星把那束小的花往自已身后放了放。
聞,聞老師徹底忍不住了笑,“你真的很喜歡她。”
“看過今晚演出的,沒有人會不喜歡。”
聞老師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
“池先生和常女士就不這么認為吧。”
“啊,我記得之前池越衫摔傷,嚴肅霜給你倆打電話,都打了三次才打通吧。”
她看向了池成秋和常空雁,話里沒有留一點面子的意思。
“我倒是很好奇了。”
“你們兩個,現在來看這場演出,是為了什么呢?”
“什么都沒準備,是準備了一張嘴嗎?”
“打算演出結束去后臺給池越衫訓一頓,再勸她轉行學醫嗎?”
聞老師敢說,陸星都不敢聽。
這也太直了!
池成秋深吸一口氣,露出了笑容,“聞老師怎么能這么想我們,我們今天來看演出,當然是想看看自已女兒。”
“至于準備什么。”
“我們去后臺自然會交到越衫的手里,就不用聞老師多心了。”
陸星這都是好奇了起來。
他看池院長和常女士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也沒跟池越衫打招呼,以為是打算看完就直接走了呢。
合著還準備東西了?
還是說話趕話,被聞老師趕鴨子上架,上不來了?
管他呢。
陸星也不想給這倆人打圓場,干脆就不說話,拿著小噴壺給花瓣噴噴水,調調造型。
而這時,池越衫的小助理敲響了包間的門。
戲快唱完了,等返場的時候,得聞老師上去說兩句,順帶宣傳一下明后兩天聞老師的演出。
今天是沒看見那個什么大師弟......
手機震動了一下。
陸星看到了一條簡短的消息。
溫靈秀:八排十六號,是你要找的人。
嗯?
握草!
陸星一激靈,他之前在觀眾席里搜索了一圈,根本就沒看到啊。
他立刻拿起了望遠鏡,看向了溫阿姨發來的那個座位號,那里果然坐了一個低調的身影。
帶著黑線帽子,黑色圍巾,只露出了半張臉。
就是她!
陸星立刻把座位號發給了付叔,而付叔收到信息,把屏幕亮度調到最暗,看了幾秒之后,他頭也沒有回,若無其事的收起了手機。
原本還以為明天才能碰到呢,沒想到今天就能開始了。
付沉昀摸了摸自已的眼鏡,露出了一個溫和儒雅的笑。
陸星的心突突突的跳了起來。
他的手都有點抖,回復著溫阿姨的消息。
溫靈秀: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乖乖。
溫靈秀:她昨天入住了我的酒店,我會叫人盯著她的。
陸星:你在現場嗎。
溫靈秀:你想見我了嗎?
陸星: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