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道多久,池越衫悶聲悶氣的說。
“我緩過來了。”
“我腿也麻了。”
“啊?”
池越衫大腦空白了兩秒,回頭一看,發現陸星的額頭青筋隱隱暴起,但還是強撐著露出了微笑。
池越衫:“......你的柔韌度不行。”
“我就不該來。”陸星一臉痛苦。
池越衫吸了吸鼻子,嘴上那么說,但還是連忙轉過身,把陸星的腿慢慢慢慢放平,小心的按了起來。
“嘶嘶嘶——”
“室內不許養蛇。”
“吼吼吼——”
“也不許養猴子。”
“那你就錯了,人都是從猴子進化來的,你不能背叛祖宗。”陸星雙手反撐地上,看著給他按腿的池越衫。
池越衫原本低著頭,說著說著,沒忍住自已笑了起來。
陸星見池越衫笑了,也跟著哼哼哼的笑了。
“我還以為你走了。”池越衫跪坐在陸星的腿邊,幽幽道。
陸星看著池越衫素手瓷白,輕輕的給他按著腿,這是最像小媳婦兒的一集。
“我也想走。”
“但仔細想想,萬一你暈過去了,上不了臺怎么辦,那多對不起觀眾的票錢哎哎哎酸酸酸!”
陸星還發麻的腿被掐了一下。
那感覺,從腳趾頭到天靈感都無比酸爽,一通到底!
池越衫白翻上天了。
這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偏偏就長了一張嘴呢?
剛把她哄好了一會兒,就不肯再說什么好話了,難道要等到下次她哭了,陸星才能說點兒好話嗎。
“好了,好啦。”
陸星扣住了池越衫的手腕,輕輕一扯,把人拉到了自已的身邊。
池越衫不搭理他。
陸星感覺有點新奇,這跟哄生氣的女朋友似的,不過唯一的區別是,池越衫比生氣的女朋友好按一點兒。
“之前不都答應過你了嗎。”
“雖然不知道你會喜歡我到什么時候。”
“但在這個期間,我不會隱瞞你,不會放棄你,不會丟掉你。”
剛才他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開始軀體化的池越衫,突然回過神來,發現池越衫也病的不輕。
他們這么像,他有的內耗,池越衫不可能沒有,甚至更嚴重。
而且,好巧不巧,池成秋先生和常空雁女士臨了還來了一場情感危機。
在這個情況下,他拋下池越衫,就是讓池越衫去死。
陸星攬著池越衫的肩頭,就像在攬著小時候的自已,告訴自已,我不會隱瞞你,不會放棄你,不會丟掉你。
愛你老已,天天見。
而聽到陸星的話,池越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
“你的業務能力又進步了。”
“嗯,應該說是退步了,畢竟以前是面不改色說假話,現在是心驚膽戰說真話。”陸星笑著說道。
池越衫:“說真話為什么要心驚膽戰。”
“因為真話里帶著真情實感,把真心攤開給別人看,危險系數太高,得到的可能是感動,也可能是攻擊,要是被攻擊了,會很痛的,說假話就不會有這種煩惱。”
陸星裝模作樣的捂著自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