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媽啊!
你媽來了!
聽到池越衫對于來人的稱呼,陸星瞳孔地震,立刻想站起身。
要知道,現在池越衫就橫坐在他的腿上,像是電視劇里攬著皇帝的妖妃一樣。
陸星咽下了口水,覺得非常不合適。
然而。
他剛想要動一下,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池越衫嘴角保持著微笑,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別動。”
這聲音很小,小到大概只有他和池越衫能聽清。
陸星想站起來的動作瞬間停了。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站在門口希姐旁邊的中年女人。
果然。
那表情跟鍋底也沒有什么區別了,看著他的眼神要是能凝成實質,陸星覺得自已的身體能當馬蜂窩掛起來。
陸星覺得自已好像有一點死了。
他又看了一眼池越衫。
只見池越衫擺出一副春風和煦的微笑,但是另一只手卻搭在他的后背,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
池越衫在緊張。
她居然在緊張?
意識到這件事,陸星心里有些匪夷所思。
這些日子來,池越衫從不溫不火的京劇演員,再到上各種衛視節目,參加各種晚會,錄制各種節目,什么大場面沒見過?
就連去總臺,也跟吃飯喝水一樣常見。
而現在。
池越衫竟然在緊張。
她面對自已的親媽,竟然在緊張?!
陸星的心里對于站在門口的常空雁女士,又有了新的認知。
他之前聽著池越衫的描述,以為又是那種非常典型的包辦式父母,但是現在看來,他低估了boss。
陸星的手悄悄的拍了拍池越衫的臀。
兩個人的姿勢太不雅觀了,有什么事還是先站起來再說。
而池越衫就跟麻木了似的,根本就不搭理陸星的暗示,依舊舒舒服服的坐在陸星腿上,眼神看著門口的常空雁,帶著一絲反叛。
陸星嘆了口氣。
又害怕又緊張又要挑釁,這是想干什么。
門口的希姐見到這個場面,大腦空白了一秒鐘,就立刻轉身看向了門外的走廊。
她左右張望了好幾下,在發現沒人看見之后,松了口氣。
“常女士,這外面人多眼雜的,咱們還是進屋里再聊吧?”
希姐是真想給池越衫跪下了。
來之前就被狗仔敲詐了一筆錢,現在居然還這么肆無忌憚,就真的是嫌自已的錢多是嗎?
常空雁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池越衫,嗯了一聲。
希姐走在最后面,又鬼鬼祟祟的往外張望了幾眼,才把門關上。
她跟在常空雁的身后,打量著這位女士。
池越衫的親媽啊......
這還是第一次見。
楊希從前帶過的藝人多如牛毛,很多藝人的家里人,都會找機會來見她,讓她多照顧照顧自家孩子。
但是池越衫的父母,她一次都沒有見到過。
哦不對,池越衫的爸爸之前好像去過醫院。
但是池越衫的媽媽,就像是從來不存在似的,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過。
今天她在接到常空雁的電話時,真的是被震驚到了。
而與此同時,她也徹底信了池越衫的話。
靠!
池越衫有這么厲害的背景居然不說!
早說的話,她還可以給池越衫買一波營銷啊,醫學世家里出來的大明星,多好的營銷素材啊!
知不知道現在富二代起號多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