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池越衫把陸星面前的餐盒又往他那里推了推,催促道。
明明被陸星夸獎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池越衫卻從心底里生出來了濃濃的羞恥感。
換讓別的事情,她能穩穩的跟陸星曖昧拉扯幾個回合。
但是!
一碰到陸星這么真心誠意的夸獎她的專業,她就莫名的感覺羞恥和害羞,止都止不住。
手背貼在臉上,池越衫感覺自已臉頰慢慢攀升的溫度。
怎會如此???
不是這樣的!
她明明應該很游刃有余,然后再跟陸星說,喜歡嗎?那要不要學呀,要學的話,記得要叫我老師哦,來,叫一聲老師聽聽~~~
這樣才對嘛!
她怎么能被羞恥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呢!
池越衫真恨自已不爭氣。
明明都是老油條了,也見過不少的大場面,多少記者采訪都過來了,怎么就這個時刻掉鏈子,害羞什么啊害羞!
見陸星還在看自已,池越衫覺得自已的脖子燒起來了。
她默默的伸出手,把陸星的腦袋往下按了一點。
“吃飯,吃飯。”
陸星跟一只蝦面面相覷。
“我是真的在夸你,沒有在陰陽怪氣。”
“吃飯,吃飯!”池越衫一聽這話,更受不了了。
就是,就是因為是真心話,所以才讓人覺得羞恥啊!
她一只手按著陸星的腦袋,不讓他抬頭,只埋頭吃,一只手貼著自已的臉頰,感受滾燙的溫度。
為什么啊!
為什么面對陸星,總是突然變得純情了。
池越衫伸出手不斷的在臉邊扇風,試圖降下去臉頰上的溫度。
在這個世界上,值得她認真的事物很少。
唱戲是一個,陸星是另外一個。
在唱戲的時侯,誰管你男的女的,親爹是誰,觀眾有耳朵,唱的好就是唱的好,唱的垃圾就是唱的垃圾。
所以,在面對戲曲時,是她最本真的樣子。
隨著時間的變化,她在青衣這個行當里越來越有經驗,也越來越游刃有余,可是不斷提升的能力,慢慢磨損了最開始的靈氣。
而現在。
陸星剝開了她游刃有余的外表。
他夸的是十三歲的,還在唱刀馬旦的,怯生生水嫩嫩的小池。
池越衫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陸星還是很懂尺度的,知道她感覺到害羞了,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埋頭吃了起來。
“好吃嗎?”
“好吃好吃!”
今天的陸星真是格外好說話,原來看她排練,能讓陸星這么崇拜她.......
那她以前是走了多少彎路啊?!
池越衫扶額懊悔。
而陸星吃飯則是風卷殘云,很快餐盒就空了。
池越衫看陸星吃飯,明明自已剛才吃飽了,卻又開始有蠢蠢欲動的餓意。
真是的,吃這么香干什么。
池越衫端起咖啡,喝了起來,入口苦澀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
也不知道誰發明出來咖啡這玩意兒折磨人的。
咚咚咚——
“越衫,是我。”
池越衫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疑惑道。
“希姐什么時侯學會敲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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