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絲滑的小連招,給陸星看樂了。
好好好。
大早上的就給他上節目是吧?
陸星盯著池越衫的臉看了幾秒。
有的人是美則美矣,沒有靈魂,但池越衫對于自已表情神態的控制已經到達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她完全知道自已什么神態之下是最美的,眼波流轉,純情嫵媚。
渾然天成。
真的渾然天成。
陸星嘆了口氣,“你說你沒事惹她干嘛。”
“我又不怕她。”池越衫揚眉挺胸。
陸星剛笑了兩聲,而后像是看見了鬼似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對著池越衫身后低頭道。
“宋教授。”
池越衫唰地轉過頭。
又是一陣冷風刮過,空空蕩蕩。
池越衫一愣,回過神來,立刻回頭給了陸星一下。
“你嚇我。”
“不是說不害怕嗎。”陸星笑著關上了門。
池越衫有自已的道理,“我不害怕,我只是擔心你被她折磨呢,你那么老實干什么,什么都跟她說。”
陸星挑眉,有些無奈的說。
“你以為宋教授打電話過來,只是在詢問嗎?”
池越衫頓了一下,繞著陸星轉了一圈。
“你身上有定位器?”
陸星按住了繞著他轉圈的池越衫,“宋教授打電話來問的時侯,心里就已經有答案了,她只想知道我有沒有在撒謊。”
池越衫蹙起眉頭,懷疑似的環顧四周,最后還往床底看了一眼。
“這兒沒藏人吧?”
“那倒沒有。”陸星開始挑選今天出門的衣服。
池越衫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兒,什么都沒有發現,剛想坐下,她突然仰頭,看著天花板。
“不會趴在房頂吧?”
“你當拍電視劇呢,想偷聽的時侯揭開兩片瓦?”陸星差點沒繃住。
池越衫猶疑的坐下。
“她怎么比溫大老板還恐怖......”
喝了一口水,她幽幽的看著陸星,打抱不平道。
“我要是你,我就真忍不了了,簡直是把人當成犯人監視,一點自由都沒有!”
陸星瞥了池越衫一眼,指了指床上的幾件外套。
“穿哪件好?”
“藍色那件。”
池越衫瞬間來了興趣,開始興致勃勃的給陸星挑衣服,把剛才打抱不平的話拋之腦后。
反正她就是故意說的,陸星隨便聽聽就行。
知道宋君竹在陸星的心里特殊,所以她最多只能挑撥兩下嘍。
不過這溫大老板是真的生不逢時。
當初溫大老板跟陸星鬧翻,就是因為監控這事兒,結果現在人家宋教授都監控到這個地步了,依舊跟陸星關系良好。
人跟人的感情啊,真是瞬息萬變。
池越衫撿起一件牛仔外套,在陸星身前比了比。
她只能握住當下,知足常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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