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陸星相處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特殊的稱呼啊,是不是應該想一個?
“嗯。”陸星應了一聲。
宋君竹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出來,自帶了一層冷靜和冰涼。
“你還有什么別的事情要跟我說的嗎?”
別的事情?
陸星低頭看到了池越衫。
而池越衫也在跟他對視,嘴角微微揚起,伸出手指了指自已。
陸星閉上雙眼,沉默幾秒,才說道。
“有,我跟池越衫在一起。”
池越衫愣了一下,被陸星的直白震驚了,他怎么能這么直接就跟宋君竹說了,而且還帶著她的大名?
宋君竹是整不死她,但是不代表宋君竹整不到陸星啊。
這么勇敢的嗎?
“嗯,然后呢?”
宋君竹冷靜的問道。
陸星看到池越衫明顯震驚的表情,嘴角揚起,心氣兒終于順了。
“我一會兒吃過飯,會跟著她去排練廳,晚上會去看她的演出。”
池越衫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好......好誠實。
不是哥們,就真的一點兒謊都不說的嗎?
池越衫屏住了呼吸。
電話那頭的宋君竹沉默了幾秒,而后淡淡的問道。
“現在池越衫在哪里?”
陸星低頭,看著枕在他胸口上的池越衫。
四目相對。
池越衫跟受驚了的兔子似的,一眨眼就從陸星的懷里溜了出來,坐在了餐桌上。
陸星忍住了笑,若無其事道。
“現在池越衫在吃飯。”
“嗯。”
嗯?
池越衫尋思著,宋君竹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平靜了,而且自已剛才的表現是不是有點慫了?
而且宋君竹還在她的臉上亂畫畫!
想起這件事,池越衫站起身,又靠回了陸星的懷里。
嗯,她應得的。
遠隔千里,宋君竹最多也就聽聽陸星的聲音,她就不一樣了,她就在陸星的懷里。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不要看人怎么說,要看人怎么做。
反正抱到就是實打實的抱到了,親到就是實打實的親到了,比打嘴炮強多了。
“讓池越衫離你......”
“誒,你在打電話嗎陸星,我們該出發了,去排練廳。”
聽到了自已的名字,池越衫像是檢索到了關鍵詞,她窩在陸星的懷里,微笑著說道。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
“池越衫?”
“哎,陸星你在跟宋教授打電話啊,宋教授,早上好呀,江城下雨了,不知道北京冷不冷呢。”
池越衫語氣里帶著遺憾說。
“真可惜宋教授你不在江城。”
“這個假期劇院有系列演出,能邀請來很多很多名家呢,我覺得你會很喜歡的。”
“畢竟,我們就是在劇院認識的。”
而且,在劇院初遇時,陸星依舊選擇了帶著她走。
她相信宋君竹不會忘記的。
“哎,真可惜,宋教授工作太忙,看不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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