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聲驚雷閃過,陸星猛地張開了雙眼。
裝潢精致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他意識到自已是在水莊的房間了,漸漸松了一口。
陸星轉頭,看向窗邊。
天色灰蒙蒙的,一道道白色閃電劃破長空,點點雨水,密集的跳躍在西湖水面上,狂風大作,連岸邊的柳樹枝條都被橫著吹了起來。
自古逢秋悲寂寥。
明明是早上,陸星卻恍惚有種一覺睡到了傍晚,天色全暗下來,世界好安靜,似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隔離感。
而此時,他忽然覺得胸口很沉重。
一低頭。
陸星:“......”
被小豬給壓了。
只見池越衫懷里抱著他的手臂,整個人蜷縮起來,腦袋跟膠黏了似的,貼著他的胸口不松開。
而池越衫的另一只,手也沒讓他另一邊的胸口閑著。
陸星從在醫院的時候就發現了,池越衫簡直是隱藏式的大sai迷。
只要是能找到機會,就立刻的往他胸口上靠,一點兒不帶猶豫。
再結合一下池越衫她媽媽的性格......陸星懷疑是池越衫小時候沒吃到奶,所以導致對這個情有獨鐘。
陸星垂眸打量著池越衫的臉。
瓊鼻櫻唇,眉目如畫,墨色長發鉆進了兩人之間的每個縫隙里,無處不在。
陸星眨了眨眼睛,隨手捏起了池越衫的一縷頭發。
他用發尾蹭了蹭池越衫的鼻子。
只見池越衫皺了皺鼻子,又蹭了蹭他的胸口,眼皮子都沒睜開。
陸星用發尾掃過她的額頭,臉頰,鼻子,嘴唇......
“呵欠!”
池越衫吸了吸鼻子,突然打了個噴嚏,懵懵的睜開了眼,正好逮到還沒放下作案工具的陸星。
陸星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
“該起床了。”
池越衫揉了揉鼻子,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繼續靠在陸星的胸口上,“好軟啊......”
變態。
這才是真變態。
陸星按著池越衫的額頭,強制把她跟自已的胸口拉開了距離。
池越衫的腦袋往后仰倒,咂咂嘴,小聲嘟囔著,“真小氣,又沒得喝,靠一下也不行嗎。”
陸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我還沒問你怎么來我這兒了。”
這水莊的十來套房子里,全都是套房,不止一個臥室的那種。
倆人昨天晚上分開的時候明明各選了各的房間,怎么今早一睜眼就在一塊兒了?
池越衫靠在床頭,兩根食指對對碰,一臉無辜的說。
“啊,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昨天晚上打雷了,你很害怕,把睡著的我抱來的吧。”
陸星繃不住了,“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他對池越衫的認知又上了一個層次。
池越衫抱著膝蓋,長發披落肩頭,她打了個哈欠,悠悠的說。
“也有可能是我們心有靈犀,外面電閃雷鳴,我感覺到你害怕了,就悄悄的來守護你了。”
嗯,戲曲基本功就是用在這里的。
知道陸星很容易從夢中驚醒,但是沒關系,昨天晚上她讓陸星喝了一點兒,而且,她走路完全沒聲音。
完美。
太完美了!
“今天天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