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顧硯之請客,整個項目團隊前往宴會廳聚餐,晚上更準備了一場大型的慶功晚宴。
江墨的團隊已經擴散到三十多人了,加上各部門助理和職員,宴會廳坐了五席。
蘇晚也跟隨著江墨的團隊坐在了其中的一席,顧硯之是稍晚過來的,他的位置就留在蘇晚的身邊,仿佛大家都有默契似的,蘇晚身邊的位置就是留給他的。
蘇晚沒留意這點,她在聽江墨對接下來的項目方案,涉及到領域內的話題,蘇晚與江墨的確有一種覓得知音的感覺。
仿佛有些話,蘇晚不必說,江墨就能猜到,而江墨有些話只說一半,蘇晚也明白他指的方向是什么。
以至于,某位大老板踏進餐廳,就一眼看到蘇晚與江墨對視交談,腳步在餐廳門口微微一頓,鏡片后的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靠窗餐桌上的蘇晚,側身傾聽江墨說話,微微偏著頭,長發從肩頭滑落,眼神專注而明亮,唇角還帶著淺淺笑意,
全然沉浸在江墨的話題之中。
而江墨,今天也意氣風發,神采斐然,與蘇晚之間包圍著一種外人難于插足的默契氣場。
這時,有人發現了他,忙起身打招呼,“顧總來了。”
顧硯之只身一人過來了,他并沒有攜帶客人,他沖這個人禮貌頷首。
蘇晚與江墨也停止了談話,抬頭看向他。
顧硯之優雅的邁步走向了為他預留的位置,——蘇晚的身側。
他極其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朝眾人道,“抱歉,有點事耽擱了,大家今天辛苦了,上菜吧!”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桌上只是上了茶水和水果,并沒有上主菜,此刻,顧硯之既然到來,一名經理立即讓服務員上菜了。
顧硯之執起茶杯,朝著江墨舉杯,“江博士,今天發布會非常成功,你是首功,我代表顧氏,也代表我個人,敬你一杯。”
蘇晚看到江墨的茶杯里沒茶了,她立即執起桌上的茶壺,替江墨倒了半杯茶。
這一幕令某個男人的笑意略淡一分。
江墨連忙起身,謙遜道,“顧總重了,項目成功是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也感謝顧總一直以來的信任和支持。”
兩個人一飲而盡。
這時,一位女助理過來給顧硯之和江墨倒酒,也給蘇晚倒了半杯,蘇晚不由朝身邊江墨細心提醒一句,“江師兄,你現在還不能喝酒,一會兒你就以茶代酒吧!”
江墨微笑點了下頭,“好,我會注意的。”
顧硯之執起酒杯,輕輕綴飲了一口,目光別開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似乎有些心情郁悶。
就在蘇晚與江墨繼續剛才未話的話題,顧硯之又側過了頭,朝蘇晚這邊低聲詢問一句,“在聊什么呢?這么投入?”
蘇晚轉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視線,他面上帶著笑,眼神卻深邃得探不到底,她如實道,“在聽江師兄講下一步的規劃和突破口,顧總有興趣一起聊嗎?”
“哦!”顧硯之眉梢微挑,“我倒是挺有興趣的。”
“晚晚,那要不先吃菜吧!下次我們找個機會再聊。”江墨出聲說道。
蘇晚見上菜了,也才發現的確餓了,她點點頭,“好,那先吃吧!別餓著肚子。”
蘇晚正想著要夾什么菜,這時,顧硯之拿起公筷,自然地給她夾了清蒸魚腹最嫩的那片肉,放進她的碗里。
同時,又朝江墨說了一句,“江博士是這方面的人才,想法一直非常有遠見,我很佩服。”
蘇晚眨了眨眼,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語氣平和,聽不出什么異樣,可為什么蘇晚卻覺得他帶著一絲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