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沈婉煙厲聲嘶吼,聲音尖銳得幾乎刺耳,她瞪著母親,“你的爛事我不管了。”
“婉煙,婉煙——”沈玉梅慌了幾秒,她對這個女兒的確不夠上心,所以,她才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沈婉煙抓起手機甩門出去了。
外面的風吹來,天上的月亮皎潔,沈婉煙突然恍惚間回憶起了賀陽那張溫柔體貼的臉。
仿佛那已經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那個每天對她噓寒問暖的男人,那個視她為珍寶的男人,即便他真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以她現在的情況,恐怕連正眼也不敢看他了。
她怕看到他眼神里的厭惡與嫌棄,如果他知道她得了這種臟病,只怕對她退避三舍吧!
沈婉煙深呼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查看了關于賀陽的事情。
他最近被媒體拍到的是一組機場照片,他小心翼翼地將身邊懷孕的妻子余思月護在臂彎里,他的身上的氣質也更顯成熟了,他看向懷里妻子的眼神,是那樣的溫柔與疼惜。
新聞標題刺眼地寫著,“賀氏太子爺陪妻待產,豪門喜添新丁,夫妻恩愛羨煞旁人。”
沈婉煙盯著這組照片,突然心臟悶疼得呼吸不上來,眼淚也突然涌出來。
那個對她癡心一片,恨不得將全世界捧到她面前的男人,如今她連出現在他面前的勇氣都沒有了。
可笑的是,就在剛才,她的母親還讓她去找他‘施舍’。
看著余思月臉上露出來的,是一種被男人溫柔寵愛才能流露出來幸福笑容。
一股混雜著嫉妒,不甘,自嘲又絕望的復雜情緒,像藤蔓一樣緊緊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沈婉煙又伸手輸入了顧硯之的名字,媒體最近的報道是他在處理n國工廠的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在鏡頭下,也能一眼看出他出眾的濃顏。
沈婉煙目光癡迷地看著這張臉,好久好久,漸漸地,手機屏幕的光映照著她略顯扭曲的臉。
她關上手機,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聲音,她嚇得還是朝家的方向去了。
母親這七百多萬的債她不是還不起,而是她還了,她手上攥著的資金就少了。
她想給自己留條后路,至少她要把病先治好,否則,她的人生也將毀了。
這不公平,為什么曾經的那些人,只有她過得這么落魄?為什么她有一個狠心的父親,一個爛賭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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