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姚菲。
李果果先扭頭看她,“姚菲,你找蘇晚什么事嗎?”
“李果果,你讓開,和你無關。”姚菲臉色陰郁,顯然,她對李果果的怨氣也爆發了
蘇晚轉身冷冷的掃過她,“有事你直說。”
“我被解雇,是你在顧總面前挑弄的吧!蘇晚,你真是一個小人,仗著前夫的權勢,隨意欺負顧氏員工,你很得意是嗎?”姚菲的聲音尖銳起來,臉上是對蘇晚由來已久的痛恨之色。
“姚菲,請注意你的辭。”蘇晚冷聲道,“你有意見,可以走流程申訴。”
“有用嗎?整個顧氏集團都是你前夫顧硯之地,他想要解雇我,隨便一個理由都行。”姚菲眼神透著痛苦和恨意,“蘇晚,別裝了,誰不知道你現在又巴著顧硯之了,想靠著女兒重新上位是不是?怎么?想公報私仇啊!我都已經礙不著你的眼了,你還不肯放過我?還想要把我踢走?”
姚菲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此刻,咖啡廳這邊都是實驗室的員工們,蘇晚的身上立即聚焦了不少目光。
李果果見姚菲說話這么難聽,她出聲阻上道,“姚菲,蘇晚不是這樣的人。”
“李果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你能混到現在,不就是像只哈巴狗一樣諂媚她嗎?”
姚菲說話越來越刺耳難聽了。
蘇晚眼神一沉,“姚菲,你說夠了沒有。”
姚菲冷笑,“蘇晚,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為顧硯之吃回頭草,就是回心轉意了?像他這樣的男人,身邊就沒有缺過女人,他不過是因為你女兒才給你幾分情面罷了——”
李果果見姚菲越說越難聽,也生氣道,“姚菲,你閉嘴。”
姚菲卻是一步一步朝蘇晚走去,她今天穿著一件長袖襯衫,此刻,她握緊拳頭,眼神陰毒起來。
“蘇晚,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以為離開顧氏我就沒地方去了嗎?我告訴你,我姚菲從來就不比你差,你休想打擊到我。”
就在姚菲逼近蘇晚之際,她的右手袖口中倏地滑出一把閃著寒光的不銹鋼餐叉——
李果果和蘇晚同時看到了,然而,姚菲已經猛地揚起朝蘇晚的胸口刺來,嘶吼一聲,“那你就去死吧!”
“蘇晚!”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沖了過來,擋在了蘇晚面前,蘇晚被擠得踉蹌后退,被李果果扶穩。
噗嗤一聲,銳器刺入的聲音鉆入蘇晚的耳中。
姚菲瘋狂的臉,也嚇得大驚失色,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刺中的人——
刀叉赫然刺在了江墨左側的肩膀位置,鮮血迅速浸透他淺灰色的襯衫,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江師兄。”蘇晚失聲驚呼,沖過來扶住了他,當看到江墨受傷的情況,她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姚菲踉蹌后退,捂著臉,眼淚奪眶而出,“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師兄——我——”說完,她語無倫次的卻又渾身顫抖地想靠近。
這時,李果果上前一把推開了她,“你還想要害人是不是!”
姚菲被李果果這一推,直接跌坐在地上。
咖啡廳里也瞬間亂作一團,有人打電話,有人上前幫忙扶住江墨,兩個男同事主動站在姚菲身邊,以防她發瘋再次傷人。
蘇晚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墨身上,“江師兄,你怎么樣,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江墨靠在蘇晚身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強忍著劇痛,安慰道,“沒事,我能忍住。”
此刻,他倒是慶幸自己趕來的及時,要是晚一步,受傷的將是蘇晚。
“你沒事就好。”江墨強忍著疼,笑了一下,
蘇晚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如果不是江墨,刺中的就是她,這份舍身相護的情誼,讓她即感動又愧疚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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