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和我交流討論研究,我也沒有多問,畢竟你父親的當年的影響力,想要拉到投資,也是很容易的。”丁耀陽說完,又不由道,“你父親當初同意你退學嫁給小顧,大概率就存著——萬一你將來真有什么,顧硯之能看在夫妻情份上,繼續他的研究來救你,當然,這話可能不太中聽,但為人父母,總想替兒女的未來鋪一條最好的路。”
蘇晚聽著,眼眶再次發熱,她能夠想象父親當年的焦慮和苦心。
“可以說,你爸給你找了個未來可依靠的夫家。”丁耀陽如實說道。
蘇晚微吸一口氣,“我明白我爸的苦心。”
“所以,后來,我說聽你們離婚了,就有些驚訝,也有些擔心吶!我還為此怪過小顧,后來我才聽說,是你主動提出來的離婚。”丁耀陽說到這里,舒了一口氣,“不過,你自己就攻克了你父親的難題,成功研究出救你自己的方案,很了不起。
蘇晚垂下眸,“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我現在都明白了。”
“明白就好。”丁耀陽看著她,目光慈愛,“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我看得出來,小顧非常支持你的研究,雖然離婚了,也依然沒忘記父親的承諾,在這個研究上砸了重金,這一點,我挺欣賞的。”
蘇晚也知道,顧硯之不惜成本地投入這項實驗,不是為了獲利,而是為了兌現對父親的承諾,也是為了——救她。
這個認知,再次讓蘇晚有些恍惚,一種無法說的感覺交織的胸口。
最終,她苦笑,她與顧硯之之間的賬,早已經密密麻麻的算不清楚了。
“我知道,他——確實做了很多。”蘇晚抬頭說了一聲。
丁耀陽接下來又聊到她的實驗上,肯定了蘇晚接下來的幾個方向。
“加油,我希望你能拿個諾獎回來給我看看。”
聽著丁耀陽半是玩笑半是鼓勵的話,蘇晚并沒有像往常那樣謙虛的搖頭,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亮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堅定的,不容忽視的光芒。
“我會努力的,丁叔。“她的聲音很輕,也很清晰。
丁耀眼也看到了她身上那份對科研事業的熱愛,對她所實的專業知識和目前取得的階段性成果非常有信心。
“好,有志氣。”丁耀陽贊道。
午餐結束后,蘇晚開車回實驗室,與丁耀陽這次的談話,讓她格外溫暖和有力量,也更堅定了她要走的路。
回到實驗室,她快速換上白大褂,重新投入工作,下午的幾個小時,她幾乎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干擾。
直到她結束了手中實驗時,她才猛然驚醒過來,朝一旁的安逸臣問道,“小安,現在幾點了。”
安逸臣看了一眼腕表,“蘇姐,現在五點五十分了。”
蘇晚一愣,沒想到竟忙得忘記時間了,她朝安逸臣道,“小安,麻煩你替我錄入一下數據,我有點急事要先走。”
“好的,蘇晚姐,你去忙吧!”安逸臣點頭。
蘇晚的手機也落在了辦公室,她拿起查看一眼,眼前微懵,顧硯之和顧思琪都發來了幾條信息,她點開最上面的信息,顧硯之五分前發來的。
“我在路上,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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