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也許沈婉煙的話女兒不能完全理解,但一定感受到了惡意。
“以后,麻煩請你讓她消失,不要再傷害我的女兒。”蘇晚的語氣帶著克制不住的厭惡感。
顧硯之的方向盤往旁邊鋪道上打,他停下了車,目光關切地落在蘇晚臉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后不會再讓她出現在鶯鶯或者你的面前。”
蘇晚別開臉,沒有再說話,女兒是她的底線,任何人傷害她,都不可原諒。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顧硯之沒有立即啟動車子,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蘇晚的痛苦,也因他而起。
“對不起,我的錯。”顧硯之的聲音沙啞中,清晰流露出痛苦之色。
蘇晚沒有回頭,似乎不想說話。
“我已經讓她三天后出國,五年內不許踏入國內。”顧硯之繼續道,“我保證,這輩子鶯鶯都不會再見到她,我更不會讓她出現在你的面前。”
蘇晚驚訝的轉過了身,目光清澈中透著幾分疲倦,她了解顧硯之的手段,他說出口的,多半能做到。
其實追究他與沈婉煙的過去,已經沒有什么必要了。
路邊的燈光下灑進來,他眼神里翻涌著濃烈的悔意,清晰可見。
蘇晚凝著他,久久沒有說話,久到顧硯之的眼尾泛出了一絲濕潤,像是急出了一絲淚意,被燈光折射了出來。
蘇晚看到了,她微微怔了怔,她輕聲道,“開車吧!早點回去接鶯鶯。”
“好。”他應了一句,重新啟動車子,平穩地駛向了公寓的方向。
駛出一段路后,顧硯之繼續說道,“我已經徹底終止了與她的合約,實驗室那邊不再與她合作。”
蘇晚驚訝地扭頭看向他,“為什么?”
“她感染了梅毒,她的血液將不適合用應實驗。”顧硯之說道,接著他看向蘇晚,“鶯鶯的未來,有我們顧家的人,不會出問題的。”
蘇晚的呼吸微滯,但想到沈婉煙近期的私生活的確混亂,染上病也是遲早的事情。
“實驗室那邊,你處理就好。”蘇晚的語氣里,也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只透著事不關己的平靜。
顧硯之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下去。
車子駛進了顧宅的院子里,蘇晚下了車便朝大廳走去,還沒有踏進客廳,就聽見女兒咯咯的笑聲,她心頭一松。
顧鶯在學習跳繩,一旁的顧思琪在教她。
“媽媽。”顧鶯看到她,開心地撲了過來抱住她的腿。
蘇晚心疼地蹲下身抱住了她,揉著她的小腦袋,看著她天真爛漫的笑容,她也松了一口氣,看來女兒的接受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強。
“晚晚,來了。”顧老太太上前。
蘇晚忙站起身打招呼,“奶奶。”
“聽說鶯鶯的小學選好了,硯之也選好了房源,在裝修了。”
“嗯,馬上九月份了,我們趕著鶯鶯上學前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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