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愣了一下,接著,他認真望著女兒的眼睛,揉著她的頭發,低沉回答,“愛,我愛她。”
“那你除了我媽媽,還喜歡過別人嗎?”顧鶯又大聲地問一句。
顧硯之親了親她的額頭,再次認真回答,“沒有。”
這兩句話,讓沈婉煙的臉上閃過痛苦之色,她竟然被迫在這里聽顧硯之對蘇晚的表白?
顧鶯聽到爸爸的回答,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她摟著他的脖子道,“嗯,我知道啦!”
顧硯之將女兒的小腦袋按在懷里,再次抬頭,眼中的寒意幾乎能凍結空氣,“沈婉煙,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處理好你國內所有事情,三天后,我要看到你出國的航班信息,離開國內,五年之內不許再踏入半步。”
沈婉煙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要趕我出國?顧硯之,你沒有這個權利——”
“我沒有權利?”顧硯之冷笑一聲,“你可以試試看我有沒有這個權利。”
這時,顧思琪走到他面前,朝侄女道,“鶯鶯,姑姑帶你去草地上玩。”
顧鶯從父親懷里探出腦袋,撲進了顧思琪的懷里。
顧思琪抱走顧鶯也是不想讓她看到大哥警告沈婉煙的樣子,而她也希望大哥最好讓沈婉煙以后消失在顧家人身邊。
“顧硯之,你憑什么——”沈婉煙的眼淚頓時涌出來,屈辱,難堪,甚至怨恨。
她用盡力氣愛了十年的男人,此刻,竟然驅趕她?
“你可以選擇不聽,但我保證,你留在國內的每一天,都會比現在痛苦百倍,千倍。”顧硯之的聲音冷冽中,透著令人無法置疑的力量。
他絕對說到做到。
沈婉煙也清楚,以顧硯之在國內的勢力和影響力,哪怕讓她在國內消失,都是易如反掌。
“你——你不能這么對我。”沈婉煙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
“一切惡果都是你自找的。”顧硯之最后冷冷掃她一眼,轉身走向了女兒的方向。
沈婉煙突然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想要去拿水喝,卻發現手竟抖得不行。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幾步之外的李東,他正拿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她,接著,他又看向了顧硯之的方向,他像是明白了沈婉煙是塊燙手山芋。
“李少爺!”沈婉煙突然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之繩,朝他急喚一聲。
李東撓了撓頭道,“沈小姐,看來你和顧主席之間恩怨很深啊!”
“李少,沒有的事,我——”
“你都被他驅趕出國了,我想我們之間也沒什么緣分了,失陪了。”說完李東轉身快步離開。
要知道,現在顧硯之身為商會主席,而他的家族還要仰仗著他的關系呢!
這要因為一個女人得罪了顧硯之,那可就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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