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本就先于天道。”

“你們以天道壓我，卻忘了。”

我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混沌漩渦瘋狂旋轉，最終化作一片純粹的“無”。

“天道，生于混沌！”

混沌法相背后，那個灰色的漩渦，開始反向旋轉！

不是吸收，而是釋放！

我釋放的不是能量，不是物質，而是“可能性”――混沌所蘊含的、無窮無盡的、未被天道定義的“可能性”！

灰色氣流噴涌而出，所過之處，凝固的時空開始“松動”。

不是被打破，而是被“覆蓋”――用混沌的“無序”，覆蓋天道的“有序”！

“在我的領域里，”我抬起右手，對著元始天尊的盤古幡，虛空一抓，“我說，法則有效。”

咔嚓！

凝固的時空，碎了！

李太一身上的太陽真火，重新燃起！

梁凡揮出的拳頭，恢復了十成威力！

張凡的斷臂處，血肉開始重生――不是療傷，而是“斷臂”這個概念被暫時移除了，他的手臂“本來”就應該在那里！

“什么？”元始天尊瞳孔一縮，“你竟能對抗天道權限？！”

“不是對抗，”我一步步踏出，腳下混沌蓮花綻放，“是覆蓋。”

“你們的天道，不過是這方小世界的規則。”

“而我的混沌。”

我抬起左手，對著通天教主的誅仙劍陣，輕輕一推。

“是諸天萬界誕生之前的，原初法則。”

灰色氣流撞上血色劍網。

沒有爆炸，沒有對抗。

而是“融合”。

劍網還在，但已不殺人。

它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網，一張由混沌能量構成的、無害的網。

“這不可能！”通天教主臉色劇變，他試圖召回誅仙四劍，卻發現與劍陣的聯系被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