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知天時、不明天數的孽障,螻蟻之輩,也敢妄逆天。”他的聲音冰冷,如同寒冬刮過的罡風,“陳三生,你糾集這群烏合之眾,攪亂三界秩序,顛倒陰陽因果,該當何罪。”
面對這三位至高存在或淡漠、或挑釁、或斥責的詰問,我沉默了一瞬,隨即,竟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起初很輕,隨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震蕩著星河,帶著無盡的諷刺與嘲弄。
“垃圾?螻蟻?”
“逆天?”
我止住笑聲,目光如兩道冰冷的閃電,射向三清。
“三位,”我的語氣變得無比尖銳:“你們是不是在這三十三天外的蒲團上,坐得太過久遠,連腦子都坐得石化了。還是說,高高在上慣了,已經忘了腳下踩著的是什么?”
我猛地抬手,指向下方支離破碎的星羅界,指向那些仍在燃燒的新生界碎片,指向那漂浮在虛空之中,數也數不清的、曾經是鮮活生命的殘骸。
“告訴我!”
“當魔族跨界而來,屠戮生靈,以億萬魂魄修煉邪功的時候,你們在何處清凈無為?”
“當泰坦巨神踐踏星河,拿星辰當玩具,生吞活剝億萬修士的時候,你們在何處闡釋天條?”
“當那些被封印了無數紀元的上古邪神破封而出,以世界為食,哀嚎響徹寰宇的時候,你們又在何處布道誅仙?!”
我的聲音一句高過一句,蘊含著無邊的怒火,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聆聽者的心頭。
“現在!”
“我把他們從煉獄里撈出來了!我把入侵的魔族殺盡了!我把那些所謂的神o碾碎了!”
“你們倒好,一個個道貌岸然地跳出來,跟我談因果,論天數,問我的罪?”
我的嘴角勾起一個極致譏誚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們這三張老臉,莫非真是用先天至寶胚胎煉制的?厚顏無恥到如此境地,倒也堪稱萬古不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