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足以毀滅星系的奇點武器,被我當成了夾心餅干。
里面的高維能量炸開,將我的半個腦袋都炸飛了。
但我剩下的半張嘴還在嚼。
咕嘟。
吞下去了。
我的腦袋在混沌氣流中迅速再生,新長出來的眼睛里,多了一圈金色的泰坦神紋。
此時此刻,戰場徹底安靜了。
無論是洪荒的殘兵,還是泰坦、魔族的后續部隊,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看著虛空中央那個散發著灰、金、黑三色光芒的怪物,眼中只有最純粹的恐懼。
那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
那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那是“不可名狀”的恐怖。
我懸浮在方舟前方,身高已經縮回了三米左右,但身上的氣息,卻比萬丈法相時更加恐怖。
我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不是手,是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法則聚合體。
我想變出刀,它就是刀。我想變出盾,它就是盾。
半步準圣?
不。
吞噬了魔皇投影和奇點核心后,我已經一只腳踏入了那個領域。
雖然還沒有掌握完整的道,但我已經成為了“道”本身的一種病變體。
我緩緩轉身,看向方舟。
那雙毫無感情的灰色瞳孔,在看到方舟甲板上倒下的那個白發小身影時,終于波動了一下。
“靈兒……”
我沙啞地開口,聲音像是兩個鐵片在摩擦。
我飛回方舟,沒有任何防御系統敢攔我。
我落在甲板上,身上的恐怖氣息瞬間收斂,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點點余波就震碎了這里。
我走到靈兒身邊,看著她那張蒼老如枯樹皮的臉。
為了救動力爐,她透支了所有的造化之力和生命本源。
“陳……陳大哥……”
她艱難地睜開眼,視線已經模糊了,“怪獸……打跑了嗎?”
“打跑了。”
我跪在她身邊,那只足以捏爆星辰的手,顫抖著想要摸摸她的臉,卻又不敢。
“我是不是很厲害……”她微弱地笑著,“我也能……保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