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論你剛才使用的力量,暴虐兇戾,與魔何異?依貧道看,你分明是泰坦派來的奸細!假意救援,博取信任,實則想混入我禁地核心,圖謀不軌!”
她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代表了相當一部分人的心聲。
蠻荒壯漢也甕聲甕氣地附和:“明鏡道友所極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知道這是不是泰坦的苦肉計!”
氣氛瞬間再次緊張起來。幾名修士的法寶光芒更盛,隱隱將我包圍。
我心中苦澀,知道這種懷疑在所難免。
百年潛伏,早已讓我習慣了在各種不信任的目光中生存。我并未動怒,只是平靜地看向那名為首的白發老者――玄磯真人。
“玄磯真人,”我直接點出他的名號,這是通過之前的情報得知的:“信與不信,在于諸位。我若真是奸細,方才只需坐視影魔將你們屠戮,再假借清剿之名踏入此地,豈不更加天衣無縫?“
“我何又須在磐石神主注視下,動用非常之力,暴露自身,救下你們。”
玄磯真人目光深邃,如同古井無波,他緩緩撫須,并未立刻表態,而是反問道:“你既與玄黃祖師有感應,可知祖師此刻何在?狀態如何?”
這個問題極其關鍵,也極其危險。
若我回答不知或錯誤,之前的解釋便前功盡棄。但我與那位存在的聯系確實微弱且短暫。
我沉默片刻,如實相告:“感應極其微弱,只知其意志尚存,深陷沉眠或與大道糾纏,難以直接干預現世。他……很悲傷,也很疲憊。只傳遞了守護擎天玉璧,保留一線生機的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