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奉命與一支魔族部隊交接戰俘,親眼目睹了那絕人寰的一幕。
一位原本氣質清冷如雪蓮的金仙女修,眼神空洞,衣衫襤褸,被一條魔鐵鎖鏈牽著,像牲畜一樣被魔族士兵拖行。
她曾經是高傲的仙子,如今卻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踐踏殆盡。
周圍魔族士兵發出淫邪的狂笑,討論著下一個玩具該如何處置。
我的拳頭在泰坦神軀的覆蓋下死死握緊,指甲幾乎要刺入掌心的神金皮膚。
無邊的怒火在我胸腔中燃燒,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束縛。我想立刻化身雷霆,將眼前這些雜碎轟成齏粉!
但我不能。
我只是泰坦族中一個稍有戰功的“風暴戰帥”,在磐石神主的意志籠罩下,在無數魔族部隊的環伺中。
我若動手,不僅救不了任何人,還會立刻暴露,導致百年潛伏功虧一簣,連累青蘿、梁凡他們,也斷絕了未來可能的一線生機。
這種無力感,比面對深淵主宰的凝視時更加煎熬。
我只能強迫自己轉過頭,用冰冷的神念下達繼續前進的命令,將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與屈辱,深深埋藏在泰坦面具之下。
我知道,此刻的隱忍,是為了將來能更有力地揮出復仇之拳。
與我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相比,張九幽在魔族陣營中的行為,則堪稱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