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原本計劃中的大勝，最終以慘重的傷亡和我的重傷告終。

戰報上，這或許只是一次“成功的騷擾性攻擊”，而我所承受的、來自更高維度的恐怖，無人知曉，也無人會在意。

經此一役，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在正面戰場上與這些神級種族抗衡，目前來看無異于癡人說夢。我們需要更隱蔽、更聰明的方式積蓄力量。

我將目光投向了“鐵砧星域”內一處名為灰燼漩渦的小型戰場。

這里位于泰坦與魔族控制區的模糊邊界，環境復雜，空間紊亂，遍布著破碎的星體和未被完全凈化的魔域殘渣。

雙方在這里投入的都是一些二線部隊和懲戒兵團，戰斗頻繁但規模不大，屬于典型的“絞肉機”邊緣地帶。

更重要的是，這里魚龍混雜，除了雙方的正規軍，還活躍著不少星際海盜、流亡者、被遺棄的奴兵反抗軍，以及……一些試圖在夾縫中求生的弱小文明幸存者。

這里，是規則的灰色地帶，也是我理想的“發育”溫床。

我主動向神域申請，將“鐵砧星域”的防御重點轉向對“灰燼漩渦”的清理。憑借以往的忠誠表現和合理的戰術分析，申請很快被批準。

接下來，我一面以風暴戰帥的身份，指揮麾下部隊與魔族以及各種混亂勢力交戰，維持著泰坦在此地的秩序表象；另一面，我則暗中動用曙光小組和梁凡的技術，以各種偽裝身份，活躍在灰燼漩渦的陰影之中。

我們解救那些被雙方視為炮灰、即將被送上絕路的奴兵部隊，暗中為他們解除或削弱契約，將他們轉化為“不屈者”的潛在盟友。

我們襲擊小股的泰坦巡邏隊或魔族掠奪隊，偽裝成對方所為，挑起雙方更激烈的沖突，消耗他們的力量，同時繳獲物資。

我們與那些在夾縫中掙扎的流亡者接觸，提供有限的庇護和資源，換取他們的效忠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