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快躲開！”

我目眥欲裂，想去救他，但被那無窮無盡的血氣風暴給死死地纏住了，我的速度太慢了。

“噗。”

張凡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他早已布滿裂痕的無上劍胎在這一拳之下連一絲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

“砰！”

一聲巨響，張凡的劍光之軀如同一個被鐵錘砸中的瓷娃娃，轟然爆碎，化作了漫天璀璨的光點。

“張凡！”

我仰天發出了此生最不甘、也是最憤怒的咆哮。

“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個！”

勾絕收回了他的拳頭，臉上充滿了殘忍與嗜血的獰笑。

“現在，輪到你們兩個了！”

“不！”

“還沒有！”

就在此時，那漫天璀璨的光點竟然在這一刻奇跡般地沒有消散，反而以一種更加瘋狂、更加不講任何道理的方式重新凝聚。

“嗡。”

張凡的身影再一次緩緩地從那光點之中走了出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掛著一絲鮮血，但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卻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鋒利。

“我明白了。”

張凡緩緩地抬起了他的頭，平靜地注視著勾絕。

“你的時間不是唯一的。”

“軍魂也不是無敵的。”

“它們有陣眼。”

“而那個陣眼……”

張凡緩緩地抬起了他并攏的劍指，他指向的不是勾絕，不是那億萬時序鍛造軍團，而是那億萬面時序之盾共鳴所產生的那個最微弱、最不起眼的……共鳴點！

“極劍?唯一?破陣！”

“嗤！”

一道細微到極致，一道凝聚了張凡所有破碎與重生意志的唯一劍光，一閃而逝。

“不好！”

勾絕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劇變，他想阻止，但太晚了。

“咔嚓！”

一聲清脆到足以讓億萬士兵都為之膽寒的恐怖聲音響起，那個共鳴點碎了。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