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捕捉”的仙女,她們最極致的快樂被封印起來,供魔王隨時“品嘗”。一些被抓來的惡魔,它們最純粹的憤怒被提煉出來,作為魔王解悶的“玩具”。
無數生靈在其中麻木地漂浮,他們的靈魂被掏空,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軀殼,等待著被再度“抽取”新的情緒。
在這里,連“情感”都成了可以被占有和消費的“商品”。
在“絕對權力區”,我們看到無數被壓縮進玻璃瓶中的文明。
每一個瓶子中都包含著一個完整的社會體系、一套法則、一群臣民。這些文明被魔王任意地擺弄,他可以隨手撥動瓶中的“時間齒輪”,讓一個文明迅速發展,或者在瞬間崩潰。
他可以改變瓶中生物的信仰,讓原本虔誠的信徒一夜之間成為無神論者。他可以將一個文明的所有“可能性”都提前預演,然后選擇其中最“有趣”的結局,將其保存。
這些文明,對他而,不過是無數個可以隨意篡改劇情的“舞臺劇”,而他,是唯一且絕對的“編劇”與“導演”。
然而,最令我們感到憤怒和心痛的,是那些“生存禁區”。
在這些區域里,并沒有金山銀海,也沒有情緒之海。這里只有一片片荒蕪的土地,稀薄的空氣,以及,無數在其中掙扎求存的生靈。
他們是那些被魔王暫時“遺棄”的“收藏品”,或者,是那些被他榨干了價值,但尚未被完全“處理”掉的“廢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