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真正面臨“死亡”的這一刻,他那偽裝了億萬年的,名為“麻木”的面具,終于,被徹底地,撕碎了。
露出的,是最原始的,最丑陋的,也是最真實的……
“懦弱”。
“求求你們……放過我……”
他那正在消散的靈魂,竟然,對著我們,這個,被他視為“螻蟻”與“氣泡”的存在,發出了,最卑微的,哀求。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我的力量,都給你們……我把我的‘收藏品’,都給你們……只求,你們,能讓我……活下去……”
他語無倫次,他涕淚橫流。
他那曾經高高在上的,如同宇宙法則般的姿態,蕩然無存。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在行刑臺前,因為恐懼,而嚇得屁滾尿流的,死刑犯。
我緩緩地,收回了我的拳頭。
我體內燃燒的,融合了三人之道的“七彩琉璃之火”,也漸漸地,平息了下去。
一股,難以形容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苦苦哀求的,可悲的靈魂,我的心中,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憐憫。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用一種,看待,一堆,即將被掃進垃圾堆的,廢物的眼神,看著他。
然后,我笑了。
那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最純粹的,鄙夷的冷笑。
“現在,才開始,覺得生命‘寶貴’了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他那即將崩潰的靈魂核心。
“現在,才開始,渴望‘活下去’的‘意義’了嗎?”
“可惜,”我搖了搖頭,緩緩地,吐出了,對他,最后的“審判”。
“暴虐者,最為懦弱。”
“像你這樣的廢物,連,被我親手‘終結’的資格,都沒有。”_c